壶犯法吗?”范特西不屑的说。
戴士用手托住自己的下巴,“现在给你两个选择吧。第一,我带你去虎豹营,见见你的好爸爸,然后乖乖回水都,随你卖什么,我管不着。第二,跟着我去一地,帮着做点事情,补下你犯的错。你怎么选?”
“做什么事?”
“这你别管。这事嘛,有一点有趣,有一点危险。”
“什么危险?”
“就一点危险。可能会死。”戴士认真的看着范特西的脸。
小范皱皱眉头,“不去。”
“…你不是逆反期吗,听我这么一说难道不该是特别倔的非要去吗?拦着你也要去?而且你怎么不问什么有趣,那可有趣啦!你倒是问啊!”戴士玩命的挠自己的鸟巢。“什么人?怎么还有一个没走。”
墙角里走出一个瘦弱的身影,是个女孩子,“我陪着一起去。”
“你朋友?”戴士打量打量女孩,转脸问范特西,“是朋友也不行,当是旅游吶,这是刑罚,严肃点!你女朋友?”
“是共犯。”
于是三人坐船起行,沿着蜿蜒江顺流而上,过了一天一夜。戴士高声问道,“船家,到了吗?”“到了到了。”“到哪啦?”“南湖!”
“南湖?这好像不是仙林吧。”沙萱问范特西。
“谁说是去仙林。”戴士插嘴。
“不是说不去嘛。”船上颠簸一天,范特西头有点晕,有气无力的说。
“哎,犯错了之后,懦夫只会狡辩,勇敢担当,才是真男子汉啊!我是为你好。”
“你说跟你去一地,结果这一地两天了还没到,然后就跨了片区。”
“是啊,去一地啊,大湿地啊。”戴士伸了伸腰。
“狡辩。”
大通湖。千山红镇。刑罚之路的目的地。骡车停在一间客栈旁,戴士先跳下来,拍拍身上的尘土,然后一拽,牵出来小范,跟着他俩跳下车的是少女沙萱。迎接他们的是一位中年人,浓眉大眼,头发泛灰,稀疏的胡渣子,面色严肃。他穿着黑底白袖的单衣,上来招呼着,“范公子,有失远迎。”
戴士一把拽过他,“客套话别说了,快弄些吃的喝的,咱几个得先好好歇歇。”
中年人点点头,他与范特西握了握手,“在下囚徒。”他的手很粗糙,上面布满老茧。接着他拦下了正要一同进入的沙萱,“你是?戴士,怎么会多出计划外的人。”囚徒面色一沉。
范特西正要张口解释,却被戴士抢过话去。“我就说别带别带,你看你偏要带。囚徒你瞧瞧,这范公子娇气的紧,到哪都得有人伺候着洗漱穿衣这些事儿,自己一样不肯做。这不就是他贴身的侍女嘛,放进来吧不碍事。不然你让这丫头上哪去呢?”
囚徒锐利的眼神把沙萱从头扫到尾,沙萱被逼得向后一退,双手警戒的抱住胸口。囚徒伸出手,“包给我。”“你…”女孩咬住下嘴唇,把随身的包扔给囚徒。囚徒拿起包,转身上楼,“她住最里面的单间。”范特西注意到,他的衣衫背后印着一个“极”字。
晚饭时分,囚徒撇开沙萱,单独找上戴士范特西二人。三人在客栈旁饭馆的角落坐下,谈起之后的计划。“囚大,现在大湿地这边情势如何。”“还不算明朗。我们已经找到一些线索,但关键的部分没有确认。大湿地片区的交易,主要是两市,鱼市与米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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