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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嘿。小子,剩下半截还敢吃吗?”罪八荒嘴角坏笑着。
乐乐吃了亏,还被人轻看,心里气恼。他没有半点犹豫,剩下的虾子一股脑吃了下去。疼痛,灼烧,舒畅。这究竟是什么玩意,怎么吃了之后…还是你大爷的这么饿!
“想不到几位竟有如此厚力,真让八荒刮目相看哪!”罪八荒拍拍手,又指指乐乐,“这个小兄弟,差了点,这场子还是别入了。你们两位,随意!罪八荒保了!你看如何,大厨子。”
小松不应他,转身端出一个盘子,上面立着半根残烛。厨子点起火,用手拍了拍,蓝色的火苗扑腾而起。
这里的火,怎么都是怪颜色,乐乐心里嘀咕。
菊下松的门忽然响动,又进来一位客。芽月的天气不算冷,更不算暖和,来人却一身短褂子打扮,雪白的肉明晃晃的挂在外头。观其容貌,头发微微发卷,皮肤极白皙,鼻梁挺拔,眼睛不大,却明亮有神,透着光彩。店里坐着几位生客,他眼皮抬也不抬,兀自穿过,坐下。“老板,来碗冷面,热乎些的,谢谢。”这时他才转过脸,看着乐乐他们,微微一笑,一手拂过桌面上的残烛。那挣扎的火苗好似被温柔的安抚,笼罩起一层柔和的光亮。
“金老哥,到这儿咱也该敞开天窗说亮话了。介绍认识下,这位是申屠,斗场上的好手,这几位是新交的朋友,金发糕老哥跟两位小兄弟龙满、张乐。金老哥,你们的实力大厨子算见识了,只不过入咱血戮斗场前,还得做些测试。请吧!”罪八荒指指蜡烛,眨眨眼睛。
金发糕一拍大腿,“老头猜的果然没错,老弟果然是斗场的领路人。没事找事在骡车上跟老头唠闲嗑,必有所图嘛。”“哎,老哥这话说的,罪八荒本也是直爽之人,此番引你们前来
算各取所需。老哥不也正是冲着斗场的彩金来的吗,几位风尘仆仆行囊满当,想是离家要出远门,不妨在这血戮斗场攒些路费,也打响些名号,免去路上不必要的烦扰。”
“这蜡烛怎么玩?”乐乐插起嘴,他对着蜡烛猛吹,火苗来回抖了下腰,立即站得笔挺,对毛头小子很是不屑。
“小子,它瞧不起你,用你的元力催动它试试!”罪八荒用指节扣动桌面。
乐乐被一激,生气得皱起眉头,鼓起腮帮子。他汇聚精神,白色而稀薄的元力从指尖不断涌出。烛火仿佛感知到力量的影响,变得凌乱不堪,但很快平息下来,恢复原状。
好像…没啥变化…乐乐挠挠头。
罪八荒与申屠相视一笑。“不出所料,活力者。”申屠拍拍乐乐的脑袋,“仔细看,里面的火苗比开始大了一些。这是元力的影响,也是自我的向性。哎,冷面到,谢大厨!”说话间,小松烹饪的美食已上桌,申屠端过盘子,嗅了嗅,并不急吃,闭上眼陶醉起来。
活力者?乐乐在努力领会结论的含义,很有活力的意思吗?他抿起嘴,挤挤身边的龙满,“该你了,你去,你去试试。”乐乐用下巴杵杵蜡烛。
龙满对着残烛的火苗慢慢伸出手掌,青色的晶体凝结成小颗粒,不断从掌心里旋转着跳出。罪八荒瞪大眼睛惊呼道,“竟然是青色,久未见过这么美的!”焰心开始飘忽不定,火焰害怕了,它在发抖,随时要从残烛上蹦起来逃跑。手掌再向前推,火焰忽然猛的燎烧,向上窜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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