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想什么。”
“纵长大老爷,为我做主…”沙盛饱气若游丝的回答。
“你在恨什么。”
“……”
“你在想什么。”
“纵长大老爷会为我做主…”
“你在恨什么。”
“我在恨……”
“你在想什么。”
“纵长…大老爷…”
“你在恨什么!”
“纵长孝明断,老子要宰了他跟他弟弟!”
高个子点点头,“这把血腥饕餮,现在赠予你。过去的你已经死在今夜,等你站起来的时候,你会来找我。我在蓝岛等你,馔。”
沙盛饱接过他手中冰冷的肉钩,一瞬间他感到自己的整个身体都要被这物件吸收进去。“你饿了吗,血腥饕餮?”他看着远处某个方向,“我也饿了。”
小个子望着沙盛饱远去的背影。
高个子说道,“你毋须怀疑,并非我相中了他,是血腥饕餮,带我们来到这里。”
“重犯沙盛饱,涉嫌杀害军械部要员鲁少夫,畏罪潜逃,全城通缉!鉴于此犯性格扭曲,手段残暴,血汗工厂今日也换休一天。希望此犯早日归案,还我安宁环境!”孝明继大声宣读着。
“你知道吗,这个沙盛饱就是小涓的丈夫。”“小涓不是难产死了吗?”“谁知道,据说是被强制引产的,大概因为这个所以怀恨在心吧。”“那你说他会来我们厂…大开杀戒吗?”“嘘!”
空无一人的血汗工厂,只剩高炉里的铜水泛着炙热的光焰。高架台上,孝明继狞笑着逼近一个工人。“厂长,厂长别啊。我只是遵照你的要求熔铸了一个铜柱而已,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也什么都没多想啊。求求您放过我吧,我还有一大家子妻儿老小啊!”“你放心,你走了以后厂里会好好照顾他们。但若是你不走,那他们可得代你走了。很快的,下去就一秒钟不到,连痛苦都没有,这种死法可比鲁少夫强多了。哎呀,多嘴又让你知道了些不该知道的,下去别怨我。”
“厂长啊!!!”
远处一个钩索倏尔飞出,将孝明继从高台上生生拽下。
明继猝不及防,已被出钩者擒入怀中,亮光闪过他的面庞。“你、你、你,沙盛饱?”
“你认错人了。”
“你、你、你,想怎样?”
“我来杀孝明断,还…”
“你、你也认错、错人了,我孝明继。”
“还要杀他弟弟孝明继。”
孝明继的肋骨都要被压断了,发出了杀猪般的嚎叫。
“把人推到高炉里。实在太----浪费啦!”
来人张开血盆大口,扎实的咬在了孝明继的颈部。
“真是美味无比!”
第二天,孝明断还算活着。
“猖狂至极!残忍至极!”他气得直哆嗦,指着地上七个血字。
杀人者,杀成爆也!
“孝纵长,我亦没料到军民关系已至如此水火不容的田地。如果没有那条政令,也就不会有后来的这许多悲剧。”
说话的人站了起来,身上披着白色的戎装,背后写着大大的“犬”字。
“明日我就动身前往水都,面见天元,奏请救铜山于生死存亡之刻!”
“犬大将的意思是?”
“与邪龙,全面开战!”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