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倒镇静下来。“此事确与肖家有关,明典作为一家之长,亦有失察之过。事情本身肖家已调查清楚,黄毛、金毛二人因为私仇,杀害了这位兄弟的朋友,手段残忍异常。此二人定当接受制裁,肖家会对受害人的眷属做出赔偿。不过此事,当真与小儿毫无干系。”
肖明典咳嗽一声,黄毛金毛对视一眼,将佩刀架起在地上。二人伏身跪地,高举双手,狠狠砸向刀刃。
阿炳移身而去,用拄杖架住二人,“哎,别急着自裁。你们家主要是有心惩治你们,也应先听你二人辩解一番。若是早已查明定罪,为何不先行将你二人关押听候发落?现在当面私刑,恐有不当,更无公正。肖家主,老头今天来并无意要追究什么责任,也无心讨回什么公道。老头所说的公正,不过是听说少年郎要来玩个游戏,特地前来裁判。”
明典沉吟片刻,问道:“什么游戏?”
阿炳一扫褂衣,端腿坐在了一旁的椅子上,淡淡回道:“赌命。”
明典一惊,“赌什么命?”
阿炳道:“刚刚家主已承认肖家欠了这位少年郎一条人命,而这位少年郎,今日鲁莽闯入肖家,还需家主饶他,又欠了肖家一条性命。所以,”
“所以这就是一命换一命,英雄所言极是。肖家赦你无罪,你可以走了。”明典赶紧接话送客。
“呵呵,真是做人失败。老头没说明清楚吗,这是一场赌博,不是一场对换。现在双方各握有一条命的筹码,赌局就是这位少年郎,与令公子,在肖家富吉安康厅里,一决胜负!”
“不可!”肖明典不觉失态,“万万不可!”
万中方嘲讽道,“肖世难,你这个龟孙子,你爹都替你吓尿了,还不快出来磕头求饶?”
二楼一扇门砰的一下被踢开,肖家少爷肖世难大步迈出,怒喝道:“万中方你找死!”他满脸缠着绷带,只露出眼睛、鼻子。“老子被害成这个死样子,烧死一个不能解老子心头之恨。今天你自己送****来,莫怪老子扒了你的皮!”
肖明典上去就是一巴掌,“你给我回去!在这无礼、无法、无天,还胡言乱言,回去!”
“不!爹,你知道我被害的多惨嘛!”肖世难把绷带一圈圈撕开,整张脸慢慢露了出来,大面积的皮肤溃烂得非常严重,完全无法辨识出五官的轮廓。楼下的保安团无不侧目,不敢直视。“爹,我不甘心,不甘心啊!”肖世难,从出生起一直锦衣玉食众星拱月的贵公子,悲恸极了,也愤恨极了。
肖家在海罗天这么多年首富,肖明典骨子里,是一个生意人。再怎么跋扈,再怎么斗富,生意人是做买卖的,你好我好大家好是最喜欢看到的局面。而他最害怕的,是不怕死的人来找麻烦,他最在乎的,是肖家单传的儿子肖世难。面对这样的危难,他的本能反应是要退缩,该退缩,然而他忽然迷茫了,不知是要在赌局的要求面前退缩,还是在儿子的要求面前退缩。他呆立在那里,肖世难从他身旁一跃而下。
万中方看了肖世难的脸也颇为讶异,没想到他竟搞成…这样。但脑海中浮现出的是千斤顶焦黑的身体与怒嚎,水手攥紧了铁锚,阿千,我终于能为你报仇了。
肖家正厅的地面中央,正好有一个十步长十步宽的纹路。万中方与肖世难分立对角线两端,一边怒气冲天,一边怨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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