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打开城门,以水寨中之战船架设浮桥,接应我帝国大军入城!”
箱子一经打开,王宁也就没再让万瓒等人多费思量,紧着便道明了红袖章的用途以及接下来的工作之安排。
“好,全军都有了,依次上前取用红袖章,上城接防!”
这一见王宁都已安排停当,万瓒自是一刻都不敢稍有耽搁,挥手间便已冷声下了道将令,旋即便见近四万水师将士排着队上前取用红袖章,与此同时,王宁则在汪海洋与林秀敏的陪同下,昂然行上了城头,收拢了城上的守备将士,并向护城河对岸的苏定方所部发去了联络信号。
“大将军快看,有动静了!”
王宁方才刚在城头上晃动两面小旗子,紧跟在苏定方身后的一名眼尖亲卫便已朗声唤了一嗓子。
“哈哈好,快,去通禀陛下,就说东门已得手,我部将按计划展开!”
听得响动不对,苏定方紧着便循声望向了城头,仔细地辨认着王宁所发出的旗语,待得确定东门已然拿下之后,忍不住便放声大笑了起来
“报,禀王爷,不好了,万瓒老贼率部谋反,已夺下了东城,正在搭建浮桥,要引贼军入城了。”
西城处,华军的炮火依旧狂猛无俦地轰击着,城头上多达十六架的守城弩早已被炸成了碎片,纵使如此,华军也并未急着投入冲城部队,而是依旧冲着城头炮轰个不停,这等情形明显有些反常,只是雷世猛一时间也搞不清华军此举的用意究竟何在,也自不敢将手中的守备部队拉上城头,只能是焦躁地在藏兵洞中等待着,却不曾想没能等到华军的炮火止歇,等来的却是东城已丢之噩耗。
“什么?怎会如此?雷暴、雷世彪何在?为何让贼子如此猖獗了去,嗯?说,尔给本王说清楚了!”
自打准备起事自立时起,雷世猛便一直在防着地位与自己相当的万瓒,为此不惜冒着水师出乱子的危险,强硬地将万家父子全都调出了水师,更是刻意着令万瓒随时跟在自己身旁,美名其曰是要万瓒随时参赞军机,实则是不打算给万瓒有重新掌军之机会,却不曾想千防万防之下,还是被万瓒抓到了空子,此际一听东门已丢,雷世猛当即有若被踩着了尾巴的老猫般狂跳了起来,一把拽住那名前来禀事的校尉之胸襟,一边拼命地摇晃着,一边气急败坏地喝问个不休。
“王、王爷息、息怒,末将未曾见得雷暴将军,雷世彪等诸位将军为汪海洋、林秀敏二贼突袭所杀,东城守军皆已降贼,末将势单力孤,不敢轻举妄动,只得寻机脱身,赶来此处,还请王爷早做决断,迟恐有变啊。”
见得雷世猛暴跳若此,前来禀事的那名校尉当即便被吓得个浑身哆嗦不已,可又哪敢有丝毫的迁延,只能是颤着声将自己所知之事尽皆道了出来。
“该死的狗贼,安敢负孤,万瓒、汪海洋,尔等不得好死,狗贼!来人,通令营中将士即刻集结,备战,备战!”
雷世猛虽是被气得个三尸神暴跳不已,可头脑却还算清醒,自不会不清楚东门失守的后果有多严重,在已走投无路的情况下,他也自不得不孤注一掷地拼死一搏了的
“报,禀王爷,不好了,雷世猛老贼率八万大军正自沿长街杀来,离此只有四条街之隔了!”
尽管在拿下了东城之后,万瓒便已着令手下的水师将士将水寨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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