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住其一身的青衣,饶是张君武也算是阅女不少之人,乍然见之,眼神还是不免为之一亮。
“亡国之女月仙叩见帝国皇帝陛下。”
尽管张君武眼神中的亮光也就只那么一闪而已,可邀月公主却明显是察觉到了,白玉般的脸颊陡然便是微微一红,只不过行走间却依旧从容得很,落落大方地来到了御前,冲着张君武便是深深一福。
“免了罢,从朕的皇后处算起,你该叫朕表姨夫才是,所谓的亡国之女就不必提了,说罢,如此急地要见朕,究竟所为何事?”
张君武虽很是欣赏邀月公主的英气勃勃,可也就只是欣赏罢了,并不含甚旁的意思,言语间虽是随和,可用的却是上位者以及长辈的口吻萧铣之父乃是萧皇后的嫡亲兄长,从此处算起,张君武还真就是邀月公主的表姨夫不假。
“谢陛下隆恩,小女子此来只有一问,不知陛下是否还在为襄阳不降一事劳心么?”
帝王之家素来没啥亲情可言,所谓的亲戚关系就跟纸糊的一般,根本靠不住,此一条,萧月仙显然是心中有数的,正因为此,尽管张君武表现得很是和煦,她也自不敢当真顺杆子爬了上去,规规矩矩地谢了恩之后,紧着便问出了个敏感的问题来。
“确有此事,月仙来见朕,莫非是有甚妙策要献么?”
以张君武之睿智,只一听邀月公主这般问法,便即猜到了其之心思,无外乎是打算用劝降襄阳的功劳来换取萧铣一家满门之性命罢了,对此,张君武倒是无所谓得很,左右他本来就不在意萧家满门之死活,能以之避免大量忠勇将士的平白牺牲,无论怎么看,那都是桩很值得一做的交易。
“谈不上妙策,小女子只是有个想法,若是陛下统军准备震慑城中之敌时,小女子愿去阵前喊话,我父及诸弟也可在军中亮相,如此,足可乱城中军民之心也,想来陛下应是还有旁的计策配合,巧取襄阳非难事。”
邀月公主并未说甚长篇大论,仅仅只是提出了一个看似寻常的建议而已。
“嗯,若是你父女皆自愿配合,朕自不吝格外宽大处置,荣华许不得尔一家,富足一生还是有的。”
萧家父女在劝降之际自愿与否,造成的效果可是有着天壤之别的,从此意义来说,若能减少伤亡,免了萧家满门之死罪,也自无不可之说。
“谢陛下宽仁,然,此实非小女子所愿也。”
邀月公主倒是谢了恩,可却并未接受张君武开出来的条件。
“哦,那月仙打算要朕赏些甚?”
这一听邀月公主居然不是要求赦免,张君武不由地便是一愣,诧异地打量了其一番之后,这才语出谨慎地发问了一句道。
“小女子只求入宫,哪怕为俸仪帝国嫔妃等级承袭隋制,分九品,个中俸仪便是最低一级的嫔妃也足慰平生了。”
张君武的话音方才刚落,邀月公主的脸色突然便是一红,羞意满满地低下了头,咬着红唇,低声地给出了答案。
“厄,你要嫁给朕?”
张君武根本没想到邀月公主的要求居然是这个,一愣之间,话不由自主地便脱口而出了。
“是。”
邀月公主到底是女子,哪怕再如何英姿飒爽,真当面说起自己要嫁人之事时,也自难免手足无措,脸上的羞色愈发浓了起来,头低得都快贴到胸口上了,可口中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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