鲜血狂喷不已,双眼一翻白,身子猛然一僵之下,人已彻底没了声息。
“浑干老儿,安敢杀我兄长,受死!”
见得浑干如此干净利落地阵斩了奚虎,华军阵中顿时便响起了喧天的喝彩声,却惹得“奚门五雄”中武艺最高的奚武为之暴怒不已,但听其咆哮如雷间,已是跃马横枪地向浑干冲杀了过去。
“找死!”
浑干杀性已然大发,这一见奚武有若凶神般冲杀而来,也自不放在心上,不屑地骂了一声,一抖手,将长马槊抽离了奚虎的胸膛,一个打马盘旋,毫不示弱地便向奚武迎了过去。
“吼!”
“杀!”
二将马速都不慢,很快便迎面对上了,就在两马将将交错之际,但听二将同时怒吼了一嗓子,两柄长马槊皆已同时攒刺而出了。
“铛!”
二将对自身的力道显然都极为的自信,尽管都瞧清了对方的枪势,却都不曾变招,两柄长马槊自是毫无悬念地撞击在了一起,暴出了一声轰然巨响,当即便令二将的身子尽皆猛然一歪,重心失衡之下,皆已来不及攻杀出第二枪,两马便已高速交叉冲过。
“好贼子,再来!”
见得一枪未能阵斩浑干,奚武心中的怒火登时便更旺了几分,这一在不远处兜转了马首,紧着便又是一声大吼,再度策马狂冲了起来。
“呸,奚家小儿,给我罢!”
尽管有些意外于奚武的力量之大,可身为天下有数的猛将,浑干也自不曾太过在意,这一见奚武再度冲来,又岂肯示弱了去,但见其往地上猛吐了口浓痰,不屑地骂了一声,也自策马迎了上去。
战,再战!双方都是绝世勇将之属,一方是战阵经验丰富,一方是初生牛犊不怕虎,这一狠斗将起来,自是棋逢对手、将遇良才,转眼间便已是四十回合过去了,却依旧难分高下,二将斗狠间,各种强招妙招迭出,直瞧得双方将士目不暇接,叫好声、惊呼声此起彼伏地响成了一片。
“浑干老儿乃无耻之尤,全军出击,杀了他!”
七十回合过去了,奚武与浑干依旧杀得个难解难分,一见及此,奚道宜可就稳不住神了,唯恐奚武有失之下,也自顾不得甚战将之荣耀不荣耀的了,一声令下,率部便发起了总攻。
“骑军随某断后,其余各部撤,快撤!”
这一见六万奚家军呐喊冲来,浑干明显有些乱了手脚,赶忙拼死连攻数枪,逼开了奚武,一边紧着往本阵飞奔,一边扯着嗓子便高呼了起来。
随着浑干一声令下,五千华军铁骑高速便冲出了本阵,与紧急调转了马首的浑干汇合在了一起,于行进间飞快地构筑成了个三角突击阵型,迎向了奔腾而来的奚家军,而华军步军则紧着转向左侧,绕城而过,沿着大道向渭源方向狂逃不已。
“轰”
一里之距并不算长,两道相向对冲的铁流很快便撞击在了一起,当即便暴出了一声轰天巨响,一时间也不知有多少双方的骑兵惨嚎着跌落马下,相较而论,华军铁骑尽管兵力较少,可毕竟阵型完整,在这等硬碰硬的对撞中,明显占据了上风,饶是奚家军骑兵汹涌而来,也自难以在短时间里冲散华军的阵型,反倒是被华军骑阵冲得个七零八落,折损远比华军要高出了数倍之多。
“跟我来,向左转,突出去!”
若说华军是猛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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