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无措,张君武自不免好笑不已,笑着便安抚了其一番。
“末将遵旨!”
程咬金就一厮杀汉,几天没仗打便会手痒不已,这一听张君武言称搞不定太原治安的话,就没得去朔州,精神立马便是一凛,一刻都不敢耽搁了去,紧着应诺之余,匆匆便退出了中军大帐,一路纵马狂奔地赶回城中去了。
“陛下当面,还不赶紧跪下!”
魏征自打跟随李密一道投唐之后,便被委为太子洗马,随侍太子李建成,此番李渊父子兵败逃亡之际,为保密故,并未带上魏征等人,待得太原城陷,魏征为躲避乱兵,不得不乔装潜逃,奈何华军搜查严密,他根本就逃不出城去,只能藏身在一家客栈中,躲了整整五天,躲过全城大搜,却因被人识破了身份告了密,而落入了华军的手中,一路皆被粗鲁对待,这会儿又被押来见驾,心实惶恐得很,自进了中军大帐,兀自茫然不知该行礼问安,竟是傻楞在了帐中,一见及此,张磊可就看不过眼了,没好气地便呵斥了其一嗓子。
“不得无礼,尔等全都退下!”
对魏征其人,张君武可是仰慕已久了的,只可惜几番都失之交臂,而今好不容易才找到人,正自要大用于其呢,自不愿给其留下个不良之印象,挥手间,便以不容置疑的口吻将随侍人等全都屏退了开去。
“罪人魏征叩见陛下。”
魏征到底不是寻常人,先前的茫然无措只是饱经惊吓之故,待得见张君武呵退了随侍人等,已然回过了神来,于行礼之际,也就恢复了往昔的从容之气度。
“玄成魏征的字不必多礼了,朕对先生可是仰慕已久了的,奈何始终缘悭一面,实不相瞒,于去岁李密兵败偃师之际,朕便曾秘密着人去接应先生,奈何去迟了一步,以致于先生明珠暗投,朕可是惋惜了许久的,好在天不负朕,总算是盼到了先生的到来。”
这一见魏征如此快便从惊吓中醒过了神来,张君武心下里对其自不免便更高看了几分,也自没隐瞒延揽之意,很是诚恳地便将此意表达了出来。
“陛下如此厚爱,微臣愧不敢当。”
以魏征之能,只是能听得出张君武言语间的诚恳之意,心下里也自感动得很,紧着便是深深一躬。
“玄成乃大才之人,朕得卿如得明镜,若不嫌弃,且先在朕帐中任主薄,先随朕破了突厥大军,回京之后再行入朝可好?”
张君武虽是有心要重用魏征,可在如何安排其之职位上么,却也不好随意了去,毕竟如今帝国已是初见规模,朝廷秩序也已是架构好了的,似魏征这等新归附之人,若是一下子便安排到高位上,难免会惹来诸般群臣们的非议,哪怕张君武身为帝王,也自不能随意任性了去,正因为此,张君武并未急着给魏征安排具体职位,只以军中主薄许之,明摆着是要给其一个借此晋升之机会。
“谢陛下隆恩,微臣愿为陛下效犬马之劳。”
军中主薄虽是个临时职位,却也不是什么人都能出任的,这可是皇帝的亲随文书,非心腹不可为,能得此重用,魏征自无甚可不满意处,这便紧着便表明了愿为张君武效力之态度。
“那好,玄成且先去安顿下来,明日起便到朕帐中任事好了。”
能得魏征之效命固然是喜事一桩,然则军政事宜缠身之际,张君武也真没太多的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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