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此,张君武自是心中有数得很,也早就已有了针对性的作战计划,然则他却并不打算跟李世民详细道明,而今,该说的话,既是都已说完了,张君武也自不打算再多言罗唣,这便端起了面前的茶碗,冲着李世民一比,摆明了为其送行之态度。
“好,同饮了!”
李世民生性豪迈,见得张君武如此相敬,也自不愿弱了自家气势,同样端起了茶碗,与张君武碰了一下,而后方才一仰头,一口气将碗中的残茶饮了个精光,末了,将茶碗往几子上一丢,施施然地便站直了身子。
“啪、啪!”
张君武将手中的空茶碗搁下之后,也自没再开口,仅仅只是面无表情地连击了两下手掌,立马便见张磊领着数名亲卫大步从帐外行了进来。
“斩!”
张君武再不曾看李世民一眼,挥手间,便已斩钉截铁地吐出了个字来。
“诺!”
听得张君武有令,张磊等人自是不敢有丝毫的迁延,齐齐应诺之余,一拥而上,便将李世民拖出了帐外,不多会,一声短促的惨嚎声响过之后,一颗死不瞑目的头颅已被一名亲卫用托盘托着送进了中军大帐之中,然则张君武却连看都不曾看上一眼,仅仅只是随意地挥了下手,将那名亲卫打发了开去,自己却是就此起了身,走到了搁在大帐一角的大幅沙盘前,目光第一时间便凝重地落在了雁门关处
代县城,设于战国时期,位于北岳恒山脚下,城不大,仅设东、西北、西南三门,丁户最多时曾达四千之数,因是雁门关的后援基地之故,自隋末大乱以来,李唐与刘武周所部多次在县城周边爆发激战,受此连累,代县如今已是萧条不堪,城中户数只剩一千八百余,虽不至惨到十室九空之地步,可民生凋敝却是不争之事实。
“报,禀将军,代县无备,防御松懈,应是尚不知我军已至。”
代县虽已是败破不堪,可毕竟是座县城,掌控了此城,便可掐断雁门关要地的命脉,地理位置可谓是相当之重要,魏涛率部连赶了一天一夜的路,终于在午时三刻前进抵了此城,然,唯恐打草惊蛇故,却并不敢直接发动攻击,而是率部潜藏在离城三里开外的一处树林里,一边派出侦骑乔装前去探察代县之虚实,一边着令已是强弩之末的手下将士加紧时间用膳修整,正想着天黑之后再发动夜袭的,却不曾想这都还不到末时呢,派去侦查的骑哨便已带来了个好消息。
“张将军,贼军既是无备,我军不若以骑军抢城,但消能把控城门,此战定可大胜,不知将军意下如何?”
华军这一路急赶之下,连续绕过了李唐六座城池,途中都不曾歇脚,按速度来说,已是快到了极致,故而,李唐各地官府纵使察觉到了华军这支小部队的动向,却也难以及时向代县发出警讯,此一条,魏涛显然是有所预见的,而今得了侦骑之证实,心中的底气自是更足了几分,也就此起了趁虚而入之心思,然则他却并未急着下个决断,而是以商榷的口吻,跟张摩打着商量。
“陛下说过,让某听你的,你老魏说怎么打,某便怎么打!”
张摩与魏涛都是将军之职衔,所不同的是张摩乃是羽林军将军,在地位上其实要比魏涛的右金吾卫将军高出一筹,然则张摩却并未因此而自矜,很是干脆地便表明了听从调遣之态度。
“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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