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简单,李密此人素来心高气傲,不甘人下,此番去投李渊,不过是走投无路的权宜之计罢了,心中十有**是还想着东山再起,偏偏有着谋害翟天王之前科在,谁敢再将兵权付其,待得尔等皆降了李渊,也就该轮到李密那厮之死期了。”
王彭口才本就甚佳,在离京前又曾受过张君武的耳提面命,这会儿分析起来,自然是头头是道得很,就宛若已然瞧见了李密死于非命之下场一般。
“这怕是不致于罢?”
王彭这等判断一出,徐世勣等人不禁便全都倒吸了口凉气,彼此对视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神里看到了信以为然之神色,一时间都不免心头发沉不已,沉默了良久之后,方才由杜才干迟疑地出言探问道。
“有何不致于的,李密固是狼子野心之辈,那李渊又岂是等闲可比,同样是虎狼之徒,又岂能容得卧榻旁有人鼾声如雷,在未收拢尔等旧部之前,或许会宽待李密几日,待得尔等一降,留李密何用?不趁早除了,莫非还等着尔等再与其抱成一团么?”
王彭斜了杜才干一眼,嘴角一撇,连消带打地将李渊与李密一道狠狠贬损了一番,还别说,话虽是难听了些,可却全都说到了点子上,至少在徐世勣等人看来是如此。
“哼,按尔这般说法,莫非我等就只能投你家陛下不成?”
郭孝恪一向心气极高,明知道在正面对喷上无法驳倒王彭,便即耍了把花腔,试图先摸一摸中华帝国的底。
“问得好,尔等看似选择很多,可在王某看来,尔等错非自立,否则的话也就只有归附我中华帝国,方才有将来可言,至于甚李渊、窦建德乃至王世充等,不过草寇而已,哪能跟我中华帝国皇帝陛下相提并论,不出三年,此帮鼠辈无一能存,早晚不过是刀下游魂而已,何去何从,岂不明摆着的么?”
哪怕明知道郭孝恪是在试探己方之底细,然则王彭却根本不在意,寥寥几句便道出了中华帝国必将席卷天下这么个事实。
“我等便是自立又如何,周边数郡之地,又有黎阳仓在手,有兵有粮,何愁大业不成。”
被王彭这么接二连三地蔑视个没完,郭孝恪显然是怒了,赌气地便提出了要自立之想头。
“大业?送死的大业罢了,不说黎阳仓还好,一说尔等便必死无疑,只要尔等敢自立,无论是窦建德还是王世充,又或是李渊那老小子,又岂能容得尔等独霸粮仓,不合力来剿灭尔等才是怪事了的,四面受敌之下,尔等区区十几万兵马能顶得甚事?三数月便必败亡无疑,至于尔等的首级么,想必还不知要挂在谁家的城头上呢。”
王彭根本瞧不起郭孝恪这等武夫,冷笑连连地便将其贬损得体无完肤,当即便令郭孝恪羞恼得牙关直发痒不已。
“哼,便是降了华朝又如何,还不是四面受敌之局,莫非你家陛下还真能飞越千山万水来援不成?”
郭孝恪实在是被王彭弄得气恼万分,偏偏斗嘴又斗不过人,无奈之下,也只能是冷声反问了一句,试图来上个以其人之矛攻其人之盾。
“久闻郭长史爱认死理,今日一见,果然,以尔之智,又岂能懂得我家陛下之圣明,嘿,旁人看中黎阳仓之粮秣,于我帝国而论,又何足道哉,我中华帝国不止有南阳,更有蜀中,两大产粮重地在手,根本无粮秣之忧,又何须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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