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不曾来过好了。”
王彭乃是不折不扣的文人,全身的本事都在一张嘴上,又岂是那么容易便被封杀了去的,这不,徐世勣话音方才刚落,王彭便已故作讶异状地狠将了徐世勣一军。
“老弟还请慎言,徐某素来忠义为本,岂会是那等无信小人,某既是身属魏公,自当一切以魏公为首,老弟不必多言了,且请回罢。”
徐世勣之所以明知王彭是来劝降的,还愿意接见其,目的就一个,那便是打算从其口中套出中原之战的详情,可这一见王彭一上来便摆开了要说降之架势,登时便有些吃不住劲了,心知口才不如对方的情况下,自是不愿再给王彭言事之机会,这就打算赶王彭走人了事了。
“哈哈”
徐世勣这等言语一出,王彭先是一愣,紧接着便仰头大笑了起来,直笑得徐世勣莫名其妙之余,也自不免有些不爽在心了。
“怎么?莫非在王兄心中真以为徐某是小人么?”
尽管心中已是不悦得很,可毕竟彼此间有着昔日之情分在,徐世勣倒是不曾恶言相向,仅仅只是眉头一皱,冷声发问了一句道。
“不敢,不敢,小弟只是突然想起了惨死于李密那狗贼暗算之下的翟天王,嘿,可惜啊,翟天王如此豪杰之人,竟因误信小人,以致于引狼入室,可悲,可叹啊!”
见得徐世勣满脸阴霾之色,王彭倒是没再笑了,可也没让徐世勣好过,虽不曾明指徐世勣虚伪,却将李密谋杀翟让一事给搬了出来,言下之意么,自然是暗指徐世勣该效忠的人是翟让,而不是李密,说啥忠义,不过是狗屁而已。
“你”
王彭这等骂人不带脏字的话语一出,徐世勣当场便被羞得个脸色通红不已,有心想要反驳,偏偏啥话都说不出来,不为别的,只因王彭此言恰恰就戳在了他徐世勣的痛处上世人皆知徐世勣乃是翟让最信赖之心腹大将,偏偏翟让被谋害后,徐世勣不单不设法为翟让报仇,反倒毫无顾忌地投入了李密的麾下,这等行径说啥忠义岂不是偌大的笑话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