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余有功将士皆按功行赏,邓州之战死难之青壮皆按将士阵亡条例抚恤。”
张君武长长地出了口大气之后,总算是勉强将心中的悲怒压了下去,在书房里一边踱着步,一边字斟句酌地连下了数道旨意。
“草诏在此,请陛下过目。”
房玄龄乃是当世干才,张君武的话方才刚说完没多久,他便已按着张君武的意思拟好了诏书,紧着便将草诏呈现到了张君武的面前。
“嗯,赵登高,用玺,即刻着人宣了去。”
张君武只随意扫了几眼,见诏书诸般条文没错,也就没再去细看,一挥手,紧着便下了令。
“老奴遵旨。”
赵登高只几步便抢到了张君武的身旁,一躬身,伸出双手接过了那几份诏书,忙不迭地退到了一旁,自去用了玉玺,又紧着命人前去南阳传旨不提。
“都议议看,这一仗该打到何等程度?”
张君武到底不是寻常之辈,尽管心中还有悲与怒,可很快便平静了下来,大步走回到了龙案之后,一撩龙袍的下摆,就此端坐了下来,双目如电般地环视了下三大宰辅,语调森然地发问了一句道。
“陛下明鉴,微臣以为当以剿灭入侵之南梁军为要,若要反击,似可到樊城为止,另,卢明达所部屡屡犯边,已成毒瘤,当先行破之,至于东都方面,微臣以为姑且不动,且先让王世充与李密分出个胜负,我帝国再行出兵破之也不为迟。”
杜如晦主管兵部,张君武既是问起了战事,他自是义不容辞,紧着便给出了几条建议。
“嗯,义明、玄龄,尔二人之意如何?”
张君武其实也知晓己方眼下其实奈何不了南梁,没旁的,只因帝国水师实在是太过孱弱了些,守御都不足,更遑论出击江南,只是一想到张恒的死,又不甚情愿就这么轻饶了萧铣,正因为此,哪怕明知杜如晦所言乃是正理,张君武也自不曾加以置评,而是将问题丢给了柴、房二人。
“陛下,微臣以为克明所言不无道理,我帝国连番征战下来,军力已疲,实不宜再大举出征,待到明年夏收之后,兵精粮足,方是对外用兵之时也,此微臣之浅见耳,还请陛下圣裁。”
柴孝和乃是排名第一的宰辅,值此张君武有问之际,他自是须得先行表个态。
“陛下明鉴,微臣以为欲破南梁,须得先败其水师,今敌强我弱,实不宜正面而战,若能利用白河狭窄之势,设法以火攻破敌,或能得一场大胜。”
战略大方向上的主张都已被两位同僚说完了,房玄龄又不愿拾人牙慧,这便沉吟着点出了大破南梁军的关键之所在。
“火攻么?朕看可行,唔,朕倒有个构想,回头画好了,且就紧急送去南阳,着工匠营依图赶制,或可能用,罢了,此事姑且先不说,传朕旨意,着秦琼所部加紧赶赴南阳,在其大军未至前,就先守上一守好了。”
张君武想了想,最终还是强行按捺住了将战事扩大的冲动,虽不曾明言,可实际上是同意了三大宰辅的提议。
“陛下圣明!”
三大宰辅之所以联袂而来,怕的便是张君武会因怒而兴兵,这一见张君武能从善如流,三人自是不会有甚异议,齐齐便称颂了一声。
“朕的大婚姑且压后,待得此战过后再行也罢,三位爱卿且都先去忙好了。”
张君武本来是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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