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华军大营里有若瓢泼大雨般射将而来的密集箭矢,辛獠儿虽是勇悍异常,却也没敢真率部去强行冲营,早早在离华军大营百步左右的距离上便止住了手下将士的冲杀,但却并未就此退兵,而是耀武扬威地率部在华军大营前来回驰骋着,不时地发出挑衅之怒吼,对此,华军将士尽管皆被气得破口大骂不已,可在没有将令的情况下,却也无人敢出营应战,只能是无奈地任由大梁骑军在自家营外张狂个不休。
“哼!”
大败了一场之下,不止是军中将士们懊丧不已,便是罗士信本人也自不爽得很,哪怕这场大败不过只是佯败而已,可以罗士信的心高气傲,还是难以忍受大梁骑军的嚣张,这一回到中军大帐,脸色黑得有若锅底一般不说,甚至连礼都不行了,气鼓鼓地冷哼了一声,便即木着脸站到一旁去了。
“士信,若是再遇营外那员敌将,几招可败敌?”
李靖并未在意罗士信的无礼,面带微笑地便开口发问了一句道。
“正面而战,三十招内,某必可取其性命!”
尽管心中很是不爽,可听得李靖有问,罗士信还是瓮声瓮气地给出了个肯定的答案。
“三十招么?太多了,若是本将料得不差,营外那将便是梁军断后之人,后日一早,士信必会再遇此獠,若不能快速取胜,于大局不利,士信且好生寻思一下速败此獠之策。”
李靖显然对罗士信给出的答案并不满意,摆手间便给罗士信出了道难题。
“某尽力便是了。”
李靖这么个要求说来其实是有些强人所难了的,要知道辛獠儿可不是寻常之辈,就战力而论,已很接近绝世勇将之水准了,大体上与程咬金相当,要想速胜此人,又岂是件容易之事,就算罗士信再如何自信,也不敢给出个肯定的保证。
“不是尽力而是必须,好了,此事,士信自己看着办也就是了,本将就不多言罗唣了,传令下去,各部加紧时间修整,明日夜里子时出击,破敌在此一举!”
李靖并未理会罗士信的碍难,以不容置疑的口吻便下了最后的决断,对此,罗士信也自没得奈何,只能是闷闷地应诺一声了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