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死脑筋,若是肯撤退,早就可以撤了的以萧瑀在长安之人脉,张君武方才刚作出西征之决定,就已有人暗中通知了他,那时候无论是要撤回汉中,还是将汉中之军力全都调集到雍城来,都不是难事,偏偏萧瑀就是不肯撤,在调集军力时,也是拖拖拉拉,近半个月过去了,才调集了两万出头的军力,至于其余两万部队,居然还留镇汉中,说是以防汉中有变,其在军略上的无能由此可见一斑。
“萧大人既是一定要战,那就请下令紧闭雍城四门,死守待变好了。”
萧瑀这等言语一出,众文武官员们当场便全都傻了眼,一时间都不知该说啥才是了,也就属慕容罗睺胆子较大,紧着便出言建议了一句道。
“好,传令下去,紧闭四门,全城紧急戒严,准备迎敌!”
尽管不通军略,可萧瑀却不乏死战之决心,挥手间,还真有那么点准备慷慨就义之凛然模样。
“诺!”
萧瑀的决断既下,众河池文武官员们不管乐意还是不乐意,此时此刻都只能是轰然应诺不已,至于各人心中作何感想么,那恐怕只有上天才晓得了的
“老爷,客人来了,就在西花厅里候着。”
萧瑀下命令倒是下得爽快了,可苦的却是慕容罗睺,此无他,萧瑀根本不懂军务,只知道要闭城而守,可究竟该怎么守么,他却是两眼一抹黑,所能依靠的自然只有将军出身的慕容罗睺了的,这不,可怜慕容罗睺从末时一直忙到了天将擦黑方寸回到了自家府上,这才刚进了府门,就见府上总管已是小心翼翼地凑到了近前,低声地禀报了一句道。
“嗯,尔等退下!”
尽管府上总管不曾明说客人是何方神圣,可慕容罗睺却是一听便知,但见其眉头微微一皱,挥手间便已将跟随在侧的下人们尽皆打发了开去,而后方寸独自一人拖着脚向西花厅行了去。
“伯父,您可算是回来了。”
西花厅里空荡荡地,就只有两人端坐在几子后头,其中一名文士模样的青年一见到慕容罗睺行了进来,紧着便起身行了个礼,此人姓陈,名望舒,乃是原虎贲郎将陈苁之长子,自陈苁于潼关归降之后,陈望舒便以荫庇而入仕,如今乃是兵部职方司主事。
“嗯,这位是”
陈家与慕容家乃是通家之好,彼此又是姻亲,关系颇近,正因为此,慕容罗睺并未在意陈望舒的行礼,视线始终不离那端坐着不动的魁梧汉子。
“某,左屯卫郎将牛德见过慕容将军。”
不等陈望舒作出解释,那魁梧汉子便已是霍然起了身,冲着慕容罗睺便行了个军礼,昂然自报了家门。
“牛德?莫非是夜袭武关的牛将军么?”
原齐郡军特战队自入关以来,在历次大战中,都有着神勇之表现,被张君武赐名为“国之利刃”,声名远扬天下,其统领将军牛德之威名遂传遍天下,但凡为将者,少有不曾听闻其名者,慕容罗睺也自不例外。
“正是牛某。”
牛德乃是实干之人,并不怎么擅长与人应酬,此番前来慕容府,也就只是配合陈望舒行事而已,自是不愿多说,简单地吭哧了一声,便即闭上了嘴。
“久仰,久仰了,不知牛将军此来是”
牛德可以不吭气,可慕容罗睺却是不敢有丝毫的大意,要知道面前这位主儿可是搞夜袭玩暗杀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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