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想赶回长安也没那么容易,只消摧毁了渭河便桥,足可拖延齐郡军一天以上的时间,再凭借着长安城的高大坚固,怎么着都能坚持数日,如此一来,屈突通所部大军也就该赶到了,里应外合之下,未见得便不能大败师老兵疲的齐郡军,这等算计不可谓不美妙,可惜现实却无比之残酷,蓝田事发到如今都还没满一天时间呢,齐郡军居然已杀进了皇城,当真令阴世师惊怒个不行。
“宫门丢了,贼军将至,大将军您赶紧走罢。”
皇城乃是长安城中最为高大坚固的建筑群,若能关闭城门,还真有一战之可能,可惜阴世师的愿望又落到了空处。
“混蛋,我大隋岂有逃跑之大将军,亲卫队,跟我来,杀贼啊!”
阴世师为人是很偏激,但却并非贪生怕死之辈,这一听宫门已失守,并未急谋逃窜,而是暴怒不已地便跳了起来,几个大步冲到了议事堂的一角,一把抄起搁在刀架上的佩刀,高呼了一声,率手下寥寥十数名亲卫便冲了出去,迎面就见罗士信正率部策马疾驰而来。
“罗将军,那穿紫袍的就是阴世师!”
罗士信之所以急攻皇城,为的便是要活捉阴世师这个攻击齐郡军的主谋,只是他并不识得阴世师是何许人,然则紧随在他身旁的尧君羡所部之向导却是一眼便瞅见了正从议事堂里冲出来的阴世师,紧着便大吼了一嗓子。
“跟我来,抓活的!”
议事堂乃是外朝宫殿群的一部分,富丽堂皇不说,堂前还有着九级台阶的存在,纵马直冲而上虽是可以,却根本无法展开队形,一见及此,罗士信紧着便翻身下了马背,手拎着长马槊拔腿便往议事堂直冲了过去。
“乱贼,受死!”
偏激之人总是格外的刚烈,阴世师正是个中之代表,这不,哪怕面对着汹涌而来的齐郡军将士,他也不肯束手就擒,但听其一声大吼,持刀便朝冲在最前头的罗士信杀了过去。
“憨货,找死!”
见得阴世师狂扑而来,动作倒是凶狠异常,可行动间却处处是破绽,罗士信又哪会将其放在眼中,不屑地撇了下嘴,手中的长马槊只一个横扫,便已准确无误地击在了阴世师的刀面上,只听“铛”地一声脆响过后,阴世师手中的横刀便已被格飞上了半空。
“哎呀!”
还没等阴世师从震惊中醒过神来呢,就见罗士信已是一个健步抢到了其身旁,大手一抓,一把揪住阴世师的胸襟,单手便将其举了起来,往地上重重一掼,登时便摔得阴世师忍不住便惨嚎了起来。
“大将军!”
“保护大将军!”
“杀了他!”
这一见阴世师只一个照面便给罗士信打到在地,紧跟着阴世师冲下台阶的亲卫们顿时便全都急红了眼,全都怒吼连连地向罗士信扑了过去。
“噗呲、噗呲”
罗士信乃是尸山血海里滚打出来的绝世武将,又岂会怕了区区十几名士兵的攻击,只见其单手持着马槊,接连刺击出数枪,瞬息间便连杀了三人,可随后么,就用不着他再出手了,一拥而上的齐郡军将士们枪挑刀砍之下,很快便将急于救主的十几名阴家亲兵全都杀了个精光。
“混蛋,逆贼,尔等不得好死!”
阴世师很是硬气,尽管已被罗士信摔得起不得身,身边的亲卫也尽皆死了个精光,可他却依旧不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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