闷响,寒光闪烁的槊尖已捅穿了阿史那大奈的胸膛。
“啊”
阿史那大奈之觉胸口一疼,忍不住便惨嚎了起来,可还没等其叫声消停下来,就见张君武双臂一用力,便即将阿史那大奈那魁梧的身子挑飞上了半空,又重重地砸在了地上,但见阿史那大奈口鼻间污血狂喷不已,只挣动了几下,便再也没了声息。
“将军!”
“啊,为将军报仇!”
“杀了他!”
阿史那大奈败得太快了些,这才一个照面而已,就已惨死在了张君武的槊下,跟随其后的亲卫根本来不及救援,待得见阿史那大奈已死,全都疯狂了起来,数十骑狂呼着便向张君武冲杀了过去。
“哼,米粒之珠也放光华!”
饶是一众突厥骑兵冲得凶悍无比,可张君武却根本不屑一顾,不避不让地便迎上了前去,手中的长马槊运转如飞一般,左挑右抹地横扫八方,顷刻间便已杀透了敌骑阵,没等众突厥骑兵再调头回杀,张磊已率千余亲卫从后追了上来,只一个冲锋而已,便已将跟随阿史那大奈出击的突厥骑兵全都斩杀当场。
“尔等还不早降,是欲寻死么?”
尽管不远处就是大批的李家军残兵,然则张君武却无一丝的畏惧,单手提着兀自滴血的长马槊,用力向前一指,厉声便断喝了一嗓子。
“叮当、叮当”
李家军残部本就已无多少的战心可言,再一看张君武如此神勇,顿时皆为之心慌不已,也不知是谁先带的头,一柄柄马槊横刀陆续落了地,军心士气顿时荡然全无。
“唉,降了罢。”
王长谐本来就不打算死战到底,这一见手下将士已被张君武所慑服,自是更不准备为李渊殉葬了,摇头叹息了一声之后,率先下了投降之令。
“嗯都下马,降了。”
李仲文本来就要降的,这一有了王长谐的带头,他自是乐得从善如流,一骨碌便下了马,随手将长马槊以及横刀全都丢在了地上,有了两位主将的带头,那些本来还有一点抵抗意识的残兵也就息了负隅顽抗之心,乱纷纷地全都跟着放下了武器。
“罪将王长谐、李仲文叩见大将军。”
尽管李家军乱兵们皆已放下了武器,然则张君武却并未急着下令手下将士上前拿人,而是策马屹立在原地,一见及此,王、李二将自是全都知趣地抢到了张君武的马前,跪在地上,叩头告罪不已。
“二位将军能弃暗投明,实朝廷之幸,百姓之幸也,且都起来罢。”
确认了二将的投诚别无蹊跷之后,张君武自是不会忘了要表现一下礼贤下士之风度,但见其一哈腰便下马背,伸手虚虚一扶,很是和煦地安抚了二将一句道。
“罪将等叩谢大将军宽仁。”
见得张君武并无处罚自己二人之意,王、李二将紧绷着的心弦立马便是一松,可也不敢在此际多言罗唣的,叩谢之余,拘谨地便起了身,却不敢站直了,而是尽皆躬着身子,摆出了副听凭张君武发落之架势。
“二位将军,天将大亮,为防贼军来援,还请二位将军这就整顿旧部,随本将一道回营可好?”
二将既是表现得如此之识趣,张君武自是须得大度上一番,就连下命令之际,用的都是商榷的口吻。
“末将等谨遵大将军之令。”
王、李二将投效李渊不过是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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