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键了些,若能全胜,则齐郡军就将占据绝对的主动权,可一旦若是打成了胶着,又或是被敌大部遁逃了去,关中之战事恐就得多迁延上不少的时日,随之而来的后勤辎重之压力以及诸敌围攻的困境极有可能会将齐郡军彻底拖垮了去,那后果当真不是那么好承受的。
“报,禀大将军,我部于洛水河大胜贼军,斩获无数,贼酋殷开山畏罪自杀,现有战报在此,请大将军过目。”
就在张君武患得患失之际,却听一阵匆匆的脚步声响起中,一名报马已在中军官张磊的陪同下,大步行进了帐中,朝着张君武便是一个单膝点地,喜气洋洋地禀报了一番。
“好,张磊,擂鼓聚将!”
一听报马如此说法,张君武紧绷着的心弦立马便是一松,一把拽过了战报,一目十行地过了一遍之后,心中已然有了决断,也自没甚迟疑,紧着便下了道命令。
“诺!”
张君武既是有令,张磊自不敢稍有迁延,躬身应诺之余,大踏步便行出了帐外,不多会,便听鼓声隆隆暴响了起来,各军将领闻讯,自是都不敢大意了去,纷纷冲出了本部,急速向中军大帐汇集了过去。
“告诉诸公一个好消息,秦将军在洛水河一战中,大获全胜,贼酋殷开山畏罪自尽,其部几被我军全歼,生擒两万二,缴获无算,至此,战事之主动权已尽在我手,关中指日可平!”
三通鼓毕,诸将皆已到齐,张君武也自无甚虚言废话,见礼一毕,便即将洛水河一战的结果道了出来。
“痛快,叔宝兄干得漂亮,大将军,破敌时机已至,末将请命为先锋!”
罗士信就一大杀胚,这都已歇了大半个月不曾上阵,早就手心发痒了的,此际一听秦琼率部大胜,登时便来了精神,头一个便跳了出来,高声自请了一番。
“大将军,您就下令罢,末将的刀锋都已等不及要饮血了!”
“大将军,末将请命出击!”
“大将军,破敌就在此时,末将等自当拼死杀贼!”
听得秦琼立下了这等巨功,诸将们可就不免都有些眼红了,再加上被罗士信这么一带头,自是全都站了出来,人人要战,个个喊杀。
“好,吾意已决,明早便兵发渭河北岸,与敌决一死战,罗士信!”
见得军心可用,张君武自不会令诸将们失望了去,决断一下,紧着便点了罗士信的名。
“末将在!”
一听张君武点了名,罗士信立马便知先锋大印应是能到手了,心情顿时大好,应答的声音也自格外的响亮了几分。
“本将令尔率三万步军两千骑兵抢下便桥渡口,连夜以残存之桥基架重建便桥,并加建浮桥三座,稳守桥头堡,以接应我军主力过河,不得有误!”
李家军为了防范齐郡军渡河,不单将他们自身搭建的浮桥尽皆烧毁,就连长安西侧的古便桥都不放过,要想顶住李家军的凶悍防御渡河,非得有绝世勇将不可,在张君武看来,目下军中能为此者,只有罗士信一人。
“末将遵命!”
张君武给出的任务不可谓不重,既要搭浮桥,还要守住桥头阵地,怎么看都不是件轻松的活计,然则罗士信却根本没丝毫的惧色,高声便应了诺。
“牛进达!”
随手将从签筒里取出的令箭丢个罗士信之后,张君武紧着又点了牛进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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