贼军杀得个屁滚尿流。
“撤,快撤,回新野!”
朱粲生性残暴而又自私,这一见情形不对,他根本就没打算率中军上前救援己方溃兵,一翻身,上了马背之后,头也不回地便率中军沿大路向新野城鼠窜而去了。
可达寒贼军本来就已溃败不堪,再一看朱粲这个主帅都逃之夭夭了,谁还敢留下来等死,自然是全都跟着撒腿狂逃不已,一见及此,齐郡军上下自是不肯罢休,一路跟着狂追,根本不留俘虏,逮着可达寒贼军将士,不管是顽抗的还是跪地求饶的,一律都是当头一刀劈杀了事。
“肖将军,天色已晚,须得小心贼子有埋伏,不若且先收兵,明日再战新野如何?”
追着追着,天已是渐渐黑了下来,尽管打着火把照明,可齐郡军上下都不免有些跑散了架,一见及此,尚未正式接管南阳军权的文振可就不免有些担心了,又不好强行下令,这便紧着策马赶到了肖正南的身旁,以商榷的口吻提议了一句道。
“文将军明鉴,如今贼已胆寒,正是趁机破敌之良机,若是隔了夜,却恐贼酋朱粲再拢残军,于后续战事实有大不利,窃以为当得趁胜追击,先兵围了新野,而后再慢慢进剿四散之逃寇,如此,当可早平乱局。”
连番苦战下来,肖正南也自累得全身有若散了架一般,然则他却并不打算就此收兵,一边策马向前赶,一边紧着分析了下战局之可能演化。
“这”
肖正南所言也自有理,只是文振刚到,对敌情根本谈不上了解,也自不清楚新野到底还有多少敌军在,自不免担心己方师老兵疲之际,贸然追击过去会有吃大亏之可能,可又不好强行下令,一时间也自不免犯起了踌躇。
“文将军有所不知,贼军今日已吃掉了我新野数千百姓,肖某亲眼瞧见贼军是如何虐杀我新野父老的,战事每拖延一天,我百姓便要多遭一日之罪,且我军虽劈,敌军也同样如此,比的不过就是意志罢了,肖某又岂会有惧!”
见得文振颇为犹豫,肖正南便将朱粲所部大肆吃人的消息道了出来,明确表示要死追穷寇不放。
“嘶这帮天杀的恶魔,追,传令下去,全军追击,务必围死新野!”
文振虽曾听说过朱粲的恶行,可也就只是听闻而已,心底里其实并不是太相信,而今一听肖正南如此说法,登时便倒吸了口凉气,旋即,怒气便不可遏制地打心底里狂涌了起来,也自没再有甚犹豫,愤怒已极地便下了道命令。
在齐郡军的猛烈追杀之下,溃败中的可达寒贼军可谓是一路逃一路死,到了末了,也不知有多少乱匪趁夜色之掩护逃离了大道,四散在乡野之间,三十余里路的追逐战下来,还能跟在朱粲身后的可达寒贼军也就只有其中军所部的四千余人马,其余十数万贼众都已四散得没了踪影。
“快,关上城门,快关城门!”
一率部冲进了敞开着的新野城门,朱粲根本不管落在后头的溃兵会有甚命运,一迭声地便下着令,自有数十名亲卫紧着翻身下了马,也不管快要跑到近前的溃兵们如何哀求,合力便将两扇城门闭合了起来,又加上了铁门栓,彻底隔绝了城内外的勾连。
“围城,不要俘虏,见乱贼皆杀无赦!”
朱粲逃得快,齐郡军追得也不慢,就在城门紧闭起来没多久,文振便已率军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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