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破,其军前锋已至商洛。”
李渊并未责怪李元吉的莽撞,叹了口气之后,便即将所得之消息道了出来。
“好贼子,还真敢来,父帅,孩儿请命出击,先破了张君武那厮,再去取长安!”
李元吉年虽仅十七而已,可一身武艺却是诸兄弟中最强者,于军中也自少有敌手,素来自傲骄狂得很,早有心要跟张君武一见高下,此际一听齐郡军已到商洛,不单不惊,反倒是精神为之大振,紧着便自告奋勇了一把。
“父帅,可能确定是张君武亲自领兵的么?”
李建成的性子相对要沉稳得多,这一见自家四弟连军情都不曾了解一下,便即嚷嚷着要战,眉头不自觉地便是一皱,只是因着彼此间素来关系便好,倒是不曾出言呵斥李元吉的孟浪,而是紧着出言从旁打岔了一句道。
“尚未确定,只知其前锋主将乃是左武卫将军秦琼,麾下总兵力约三万五千兵马,至于后续是否还有军兵入关中,却尚未可知。”
李家虽是早早就布局天下,于各处皆有暗桩埋伏,唯独齐郡军中却是个例外,尽管几个月来也没少往南阳派出人手,可一时半会也难进入齐郡军的核心层,正因为此,齐郡军的情形究竟如何,李渊心中根本没谱。
“父帅明鉴,孩儿以为张君武那厮必然已入了关中,事已急,若不能在洛水挡住其所部,则我军必危矣。”
没等李建成再次开口,一直静静听着的李世民却是突然上前一步,言辞凿凿地便下了个定论。
“哦?”
一听李世民说得如此之肯定,李渊的眉头不由地便是一扬,此无他,前几日周法明处才刚传来消息,说是已拦截了荆州水师,虽不曾与之战,却挡住其之归路,张君武的帅旗就在荆州水师的旗舰上,更有人亲眼瞅见张君武在旗舰上露过面,按理来说,张君武便是会飞,也不可能在短时间里回到南阳才是,就更别说亲自率部入关中了的。
“父帅明鉴,窃以为张君武那厮必是耍了招金蝉脱壳之计,荆州水师里那位定是他人所假扮,而今之计有三,其一,彼军虽众,却少骑兵,我军以一部兵力并突厥骑军扼守洛水,阻敌涉渡,主力则全力猛攻长安,但消能下,则无惧南阳军与屈突通部合兵一道,此为上策其二,我军暂且退回山西,日后看情形再入关一战,此为中策至于下策则是举全军之力与敌于洛水,胜则大胜,败则大败,再起恐难矣。”
只一看李渊的脸色,李世民便是其心中究竟在想些甚,脸上当即便露出了一丝的苦笑,概因他自己也同样被张君武的瞒天过海之策给骗了一把,当然了,懊丧归懊丧,李世民却是没忘了要赶紧献计献策上一番。
“唔”
李世民这么三策一出,李渊登时便犯难了起来,在他看来,三策都有可取之处,也都有着不小的风险,上策就不用说了,派去拦阻的部队若是不能坚持到己方主力拿下长安,后果便是全军被切断成了两截,首尾难顾之下,闹不好就有着全军覆没之威,而中策么,稳倒是稳了,然则一旦让张君武稳固住了关中,李家军只怕再也没机会崛起了,至于下策,那更是在行险一搏,当然了,若是真能击溃齐郡军,那天下间也就再没哪路豪强能跟李家军争天下了的,问题是李家军能击败齐郡军么?李渊对此显然不是太自信。
“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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