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离开,你们要怎么样,你们自便,知道吗?好狗不挡道,我不想谁挡住我的路。”
那日在相府,冷清表现出来的才能,早已超出了袁媛的想象,袁媛要走的路,是北峰帝国第一大美女,她不想任何人挡住她的去路,如果说,冷清依旧疯傻,也就算了,可如今,更是有人大街小巷的在传。
将军家小姐好了,那相府家小姐,就得倒头了,大街小巷都在传的儿歌,让袁媛听着,心里不舒服。
是有必要警告下冷清,必竟冷清那张脸不差,不疯不傻的冷清,更是别有一番气质,让袁媛本能的感觉到一股危机。
因而,袁媛才会如此讨厌冷清。
面对袁媛的警告,冷清不为所动,依旧面无表情道:“路是靠自己去走的,如果你有本事,别说挡你是条狗,就算是龙,你也牵得走,如果你没本事,一条虫也可以绊你一个跟头,话不要拿到我面前来说,本小姐可不是你一两句话,就能吓到的。”
袁媛发怒了,面色赤红:“好,好,好,将军家大小姐,就是不一般啊!本事是吧?好啊!那我们就在诗灯大会上比比嘛!”
冷清来兴趣了,盯着袁媛,似笑非笑道:“行啊!加点彩头啊!就这样比,多没意思啊?”
袁媛正想说加彩头,没想到,这冷清倒是自己送上门来了,这倒是省事儿了,连连点头,袁媛道:“我有一只血凤凰,是北蛮人进恭的,我不说,你也该知道血凤凰的珍贵,我就拿它做彩头,相反,如果你输了,就得把你家里的那把千年金蝉扇给我,怎么样?敢不敢赌啊?”
千年金蝉扇?开玩笑,那可是将军府的至宝啊!这把千年金蝉扇,可是当年冷放攻上北蛮人天山时,夺得得战利品,不但有纪念价值,更多的是珍贵。
千年金蝉,不但神出鬼没,更是要千年才结一次茧,能用千年金蝉的金丝来做一把金扇子,那得有多不容易?
仔仔细细在心中思虑一番,想到这血凤凰的珍贵,冷清轻扯嘴角,柔声道:“好,我就和你赌,就拿父亲的千年金蝉扇赌你那血凤凰,到时候,可不要食言,免得别人说你堂堂相府小姐,出尓反尓。”
袁媛自以为必胜冷清,当下,也是夸下海口:“放心,这么多造器行的伙计们都听着,你还怕我出尓反尓不成?倒是你,别到时候,气死你那将军老爹才好。”
一旁,冷星和冷月早就幸灾乐祸的笑翻了过去。
千年金蝉扇有珍贵,她们自是清楚的不得了,而且,最重要的是,这把千年金蝉扇,可以说是冷放的至爱之物。
当年,冷放就是把这把千蝉扇送给了冷清的母亲,作为定情之物的,后来,冷清母亲离去之后,这把千年金蝉扇,就被冷放随同冷清母亲的尸体一同安葬到了墓里面。
如果冷清输了,那不是意味着,袁媛要去挖冷清母亲的陵墓。
冷清多年疯傻,哪知道这些,就只知道将军府里确是有一把千年金蝉扇,只是没人告诉她,这把金蝉扇到底在何方而已。
傻傻的冷清啊!居然是冷星和冷月如此般算计,如果诗灯大会上输了,那该如何是好?还不得把冷放气个半死吗?
冷清胸有成竹,与袁媛对视一眼,毫不相让道:“你放心,父亲那儿,我自会去说明,我敢拿出来赌,绝对有把握赢你,就你那点本事,我还不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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