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小药瓶珍而重之地收了起来。
“你就是嫌弃这味道难吃是吧。如果味道好吃的话,就算是毒|药你也吃?”
莫仲轩这么问着,筝竟然没否认,反而一脸严肃地思考了半晌,随后点头:“可以考虑考虑。实在好吃的话,还是可以稍稍尝试一下的。”看着莫仲轩投来的微妙的视线,筝翻了个白眼:“就准公子你开个玩笑,还不让我开个玩笑啦。我有那么傻吗,明知是毒|药还吃。我这在公子你眼里都成什么人了?”
“烧鸡。”莫仲轩说道。
“……不,就算我经常吃烧鸡,对我的印象也不能只剩下烧鸡|吧。而且烧鸡是不一样的。”筝说道:“我这辈子,最恨的就是烧鸡了。”
“嗯?”莫仲轩有些意外。
“我小时候,还有父母的,也不是乞丐,不说锦衣玉食吧,但也衣食无忧,”筝看着怀里的烧鸡,难得显得有几分怅然之色,那稚嫩的脸都显得沉重了:“后来有一次,我去逛庙会,看到烧鸡,特别想吃,但我娘亲不给我买,因为我那时候才吃过不久,我那时不听话,跟娘亲闹脾气后,不小心和我娘走散了,有人用一只烧鸡勾着我,把我勾跑了,到后来,人被拐走不说,烧鸡也没吃着。”他说着,有些生气,咬了一大口烧鸡:“从那以后,我就发誓,我就特讨厌烧鸡,所以我一见着烧鸡,我就要吃了它泄愤。”
“可长点记性|吧……小心有人给你在烧鸡里下毒毒死你。两次栽在同一个东西上面,不好看吧。”莫仲轩揉了把筝扎着两个揪揪的脑袋。
“如果被毒死那就不是两次是三次了。”筝嘟囔:“我那时候被拐走后被卖到了山沟沟,那家人可讨厌了,每天都让我干好多活,还老是打我骂我不给我吃饱饭,后来我一生气,就把他们家的鸡给偷偷烧了吃,然后他们就把我腿打断,还把我卖给了乞丐,让我去跟着他们乞讨了。”
“以后还是少吃点烧鸡|吧。”听完筝的叙述,莫仲轩无奈极了。同一个东西身上非要一次次的栽下去,可当真是小孩子脾气。
作者有话要说: 把这章放进存稿箱第二天起来一看,被锁了,和谐词汇太多了,□□,吃□□的□□,长点记□□的□□……好好的词,加了符号避免和谐,怎么就变得特别猥琐了呢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