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是个流派都非常看重资质和悟性。太玄门的修炼,特别讲究资质和悟性。如果资质不好,悟性差,很可能苦练一辈子,也无法筑基入门。
太玄门的太玄经,是门派的筑基玄功,传说也是太玄门最高深的武道神通。特别是吾老峰流派,几千年以来,始终坚持以太玄经为本,甚至很多弟子就终身只研习太玄经,正所谓白首太玄经!如何能通过研习那廖廖几千言的太玄经,筑基玄功,甚至修炼成绝世神通,那就非要上佳的资质和悟性不可了。就算没有像吾老峰流派那般白首太玄经,牛首峰和秃鹫峰,也始终坚持以太玄经为筑基玄功。因此,资质和悟性始终是个流派招收弟子的首要标准。而对资质和悟性的判断,却只能仁者见仁智者见智,很难有一个统一的标准。
也正因为如此,每年一期的开山收徒之时,虽然从各地来参加考核的少年才俊成千上万,然而最终被收录的,也不过区区数十人,真真是百里挑一。
此时,演武场内走进了一位轻衫少年。少年神采奕奕,举止颇为灵动,精气神十足。位已经有点昏昏入睡的主考官,精神为之一振,咳嗽几声,端正了身子,颇有兴致地审视着少年。
少年走进场,先恭敬地向位主考官行礼,再向周围团团行礼,而后往场一站,气度颇为不凡。赢得围观人群的阵阵喝彩声。
少年将轻衫下摆往腰带一扎,两腿一前一后微分,呈半蹲之势,上体微弓,屏气凝神。众人都颇为期待地注视着,等待着他出类拔萃的表现。
少年身体往前一沉,脚一蹬,向前疾冲出去,气势非凡。曾牛抚须沉声道:“莫非此子欲以加速度之势,来叠加功力?”曾牛与王动相顾点头,颇以为然。
少年有如一支离弦的箭,疾冲出去,越跑越快。堪堪冲到演武场的边沿,猛地一顿,疾冲之势竟生生刹住。高速运动带起轻风,吹得他衣衫飘飘,英姿飒爽。又赢得周围一片的叫好声,还有几位少女的媚眼。
曾牛挠挠头,颇为不解道:“这是什么讲究?”
张飞也饶有兴趣地看着少年,接口道:“曾师兄,这你就有所不知了吧!我们秃鹫峰始终认为:神通之道,唯快不破!借助加速度的惯性来施展绝技,用的正是巧劲。我看此子身敏捷,资质不凡,是可堪造就之才,与我秃鹫峰颇有些渊源。”
只见场少年,身体顿住之后,下盘旋动,潇洒转身后,仍然两脚一前一后,呈半蹲之势,上体微弓,屏气凝神。少年身体往前一沉,脚一蹬,又如箭一般向来路直冲出去,气势更加了得。张飞用肘支起腰身,也颇为期待道:“看吧,该出了。”
众人紧张地注视着少年,屏息以待,期待着他那气势不凡的表现。
少年灵动的身影,如疾风一般,很快又跑回了原点,又是一顿,身体运动带起的清风,吹得衣衫飘飞起来。少年潇洒地一转身,两腿一前一后微分,呈半蹲之势,上体微弓,屏气凝神。深吸一口气,又如箭一般疾冲出去
张飞有些愕然地瞪着少年。曾牛似乎看出了一些味道,扫了一眼旁边的王动,发现王动已经很没有形象地低头趴在桌子上,一捂着肚子,肩膀在不停地抽搐着。
“哈哈哈!”曾牛再也忍耐不住,也很没有形象地捂着肚子,仰天狂笑起来。
只见少年又像风一般疾冲出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