摸了摸燕子的头发,随即站起身看向莫言。“好了,谢谢你,你电话多少,明天我就把钱还给你。”
“不用还了,真的。”
“不行,我说还就还,我不会欠你的钱的。”
“可是,可是我没有电话啊!”
“什么!”笑笑也是一愣,看眼前这个男子的穿着绝对算是富裕人家的人,就他身上那件衣服的钱够燕子家过一年的了,可是他居然说自己没钱。
“那你家在哪儿?我把钱直接送去。”笑笑依然不放弃。
“不用了,要不这样,你请我吃顿饭,钱就抵了,行不?”
“这……也好。”笑笑在思量再三后,同意了莫言的建议,实话说她也不知道自己能不能筹到那么多钱,现在还没开学,钱是不好弄啊!
“燕子,你父亲叫什么名字?家里就你们两个人吗?”莫言一连抛出了好几个问题。
女孩儿低着头道:“我爸爸叫王伯雄,我叫王燕儿,我还有一个姐姐,在我爷爷奶奶那里住。”
莫言一惊,王伯雄,躺着的这位是王伯雄!他一下子站起身,登登几步来到床前。莫言这突然的举动把小女孩儿吓了一跳,她像只受惊的小鸟般惊恐的看着脸色微变的莫言。
“喂,你想干嘛?”笑笑突然抱紧燕子,然后像随时要爆发的小狮子一般瞪着莫言。
看着鼻青脸肿的伤者,莫言终于笃定此王伯雄即救自己性命的王伯雄,思绪不由回到了那个战火纷飞的年代。
那时,莫言还未在渤海出头,他一个十五岁的小孩子孤苦无依,虽然绝技傍身但初入社会还是让他无所适从。当时正值深冬,寒风如刀子一般,砍削着裸露在外的一切事物。莫言穿着单薄的衣裳,独自一人走在大街上,昏黄的路灯下,这个小小的身影不住的被拉长、缩短、再拉长。几天几夜没有吃饭的他根本就不知道怎么与外人打交道,他那时只觉得天地间所有的所有都是那么的陌生,而自己与之格格不入。就在自己险些命丧大街的时候,是以在建筑工地干活为生的王伯雄将他救起。从那之后,二十五岁的王伯雄将他视为子侄,叫他如何与人交流,给他吃食。与王伯雄生活了半年之久,莫言才在一次偶然的机会上遇到了一位在道上混的老大,之后,莫言的名字渐渐出现在上流社会中,并成为其中的龙头。这么多年,莫言不是不想再回来报答他,只是一入江湖身不由己,起初因为害怕仇人报复的他并不想因为自己而给他的家庭带来杀身之祸。之后,莫言早就与王伯雄不是一个层面上的人了,与他在一起的不是一方诸侯就是一地黑枭。
想到这儿,莫言对自己以前的行径简直是鄙夷不已,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可如今一贯以“义”为做人准则的自己竟然做下了这样的事。看着伤痕累累的王伯雄,莫言不禁泪如泉涌。没有了杀人的无情,没有了与人打交道时的假模假样,有的只是发自内心的情感的宣泄。
王燕儿不知道这个大哥哥怎么突然就哭了,而且哭得那么伤心。
“你这人怎么了?莫名其妙。”笑笑看莫言没有再做出任何动作,微微有些松懈,但是看到莫言居然流眼泪,这让她又有些呐罕。
当王伯雄从昏迷中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傍晚了,他睁开沉重的眼皮,强忍着身上的疼痛慢慢坐起身。白炽灯散发的强烈的光射的他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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