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棘”一次了。
邱律没有再说什么,拉过被子,让陈琳睡好。
第二天回家的时候,陈林打电话给邱律,邱律没有接。
陈琳直接去了邱律家,她敲门,邱律没有故意躲避。陈琳看着邱律灰沉沉的脸,她不知道要说什么,她害怕邱律会突然生气。
“你怎么回来了?”
邱律坐回饭桌,没有理陈琳,一个人吃着外卖。
“我可以吃吗?”陈琳试探。
邱律去厨房帮她拿了一双筷子。
陈琳看着邱律的脸色,她都有点不敢动筷子了。
“你怎么了?你是不是生气了?”陈琳摇摇邱律的胳膊。
邱律像是从鼻子里叹出一口粗气。
“你要怎么样才能不生气呢?”陈琳绕道邱律身后,像树袋熊一样的抱住他。
“把白棘卖了吧。”
陈琳的手愣在那里。
邱律扭过头,看着自己背的陈琳。
“我们把白棘卖了吧,既然海启月想买,现在就是一个机遇啊。”
陈琳站直身子,她推了邱律一下。
“你为什么总是要动白棘的主意,白棘根本就不是我的,你为什么说卖就卖?”
被推了的邱律也生气了,他站起来,看着陈琳。
“法人,股东都是你,白棘怎么就不是你的了?”
“白棘的事情你是知道的,之前为了抢白棘我们已经害得秦琪雪够惨了,我们怎么可以为了活命再去害无辜的人呢?”
“难道你想蹲大牢吗?”
“我不想蹲大牢,但是我也不想再昧良心了。”陈琳拔高了音量。
“你现在倒知道要良心了?当初是谁想的主意用白棘贩穿山甲?”
面对邱律的指责,陈琳气不打一处来。
“我为什么要用白棘贩穿山甲,不贩哪有钱给你挥霍,你现在倒是有本事在我面前作威作福了,到底谁更不要脸?”
“好啊,我不要脸,那我就不要脸到底了。要么我们卖了白棘,要么你给我滚。”邱律用手指着门口的方向。
“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
“我说你他妈给我滚。老子不需要不听话的女人。我养你这么多年,就是为了以后你能为我所用。你倒好,翅膀长硬了,我说的话不顶用了。既然你不愿意卖白棘救我们,那我要你还有什么用?”邱律对着陈琳吼,把陈琳吼懵了。
“对你来说,我的意义就是钱和性吗?”陈琳的声音越说越小。
“哦,差点都忘了你被老子操了这么多年了。”邱律轻笑,“你不会以为我喜欢你吧。陈琳,你脑子是不是有坑啊,老子操过的女人一大把。你就活该被骗。你以为你要是长得不好看,我还会留你吗?不过就是用你的皮囊炫耀炫耀而已,你何必这么认真?”
“我不信。”陈琳红着眼睛看着邱律。
“我他妈要你信不信?”
陈琳抱住邱律的背。
邱律把陈琳拽走。
“你个死女人要不要脸啊,都说了不要你了,还不放手。好啊,你这么喜欢老子的是吧,那你跟狼崽子的老婆走啊,说不定老子什么时候心情好了,就去看你,让你爽个够。”
邱律把陈琳带到房门边。
“你麻痹可以滚了,老子看你心烦。”
邱律伸手开门,陈琳不让他开。邱律用手用力一甩,把陈琳甩到门右边的鞋柜。鞋柜的把手正好撞着陈琳的背,撞得她生疼。
邱律看着陈琳,愣了半秒就直接开了门。他拉起陈琳就往门外送,陈琳一屁股坐在地,邱律“啪”的一声拉门,可门却没关。
邱律看到门被夹住的手指。
“你个臭婊子,还要不要命啊?”邱律半开着门冲陈琳喊。
“我不走,我不走。”
肾腺素让陈琳感觉不到手指地疼痛,她扒着门就是不松手。
邱律把陈琳扒在门的手指一根根从门框“扣”下来。他终于还是把陈琳赶了出去。
邱律终于还是赶走了陈琳。
他看着门框的血迹,他不敢碰。
陈琳在房门外拍了好久的门,邱律只是靠在门静静地听。
亢奋的劲儿过去了,陈琳感觉到手指传来阵阵刺痛。
她坐在邱律家楼下,给陈伟昊打电话。
手指的血让她按了好多次都没办法用指纹解锁。试了好久,才浑浑噩噩地用左手拨通了电话。
“哥,他不要我了。”
陈伟昊看着陈琳满手的血坐在地。即使在昏暗的月光下,也能看清陈琳红肿的眼眶。
他拉过陈琳的手,碰了碰她已经肿起的手指。
陈琳吃痛地紧蹙着眉头,固执地憋着眼泪不让它流下来。
“觉得痛你就哭吧。”
陈琳的脑袋顶在陈伟昊的胸口,摇了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