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自带花园的那种,看得莫川颇为羡慕。
给莫川开门的是一位年大妈,围着围裙,话语带着不知是哪里的方言味,看模样应该是女佣。
“先生这边请,钱医生在书房。”大妈客气道,显然对这情况见怪不怪。
“哎好!”
莫川跟着大妈一路上了二楼,在一间采光极好的书房,见到了钱两。
钱两看起来根本不像是退休老人,身材魁梧,露这光洁的大额头,头发黑白混搭,一身宽松的休闲装看起来根本不像是为儿子筹钱的窘迫老人。
莫川害怕这钱两是徒有虚名的庸医,进门的时候,不动声色的攥紧那枚算命摊上买来的铜钱,心虔诚默念口诀。
“来,坐。你应该不是自己要看病吧?”钱两看到莫川眼睛就是一亮,这小伙子精气神真足。
“当然不是,我是给我父亲看病,看看能不能抓个方子什么的。”莫川坐到钱两书桌前,低头瞥了一眼掌枚铜钱。
枚铜钱叠起,掌略动,铜钱错开,两正夹一反。正是易卦之离卦,离为火,正南有利。此乃乐道卦,怀柔养性之卦。
莫川瞥了一眼钱两坐向,坐北朝南,倚书架而面南光。若是自己坐上寻诊之位,正是正南之位。
莫川心顿时松了一口气,他这个卦并不是单纯的占卜自己,也不是占卜钱两。而是占卜问诊这件事,所以卦向更加精确。
莫川没有给钱两看相,一来面相只能隐晦看出其命格,而无法获知其品行。二来主要还因为他相术根本就是略知皮毛,不如问卦直接得出卦象,然后搜索这方面知识来得快捷。
“那你父亲来了吗?”钱两看了看莫川身后。医讲究望闻问切,看不到病人本人,一般可不好给看病。
“没来,我父亲是尘肺病,前些日子并发症发作一次差点丢了命,我家离林城挺远的,实在经不起折腾。哦,这是病例,你瞧瞧这样能抓药方吗?”莫川赶紧递上,上面拍了一大推照片。
钱两之前就在大医院工作,对病例很是熟悉,接过看了大半天道:“这尘肺病你知道多少?”
莫川苦笑一声:“基本情况都知道。”
“那就好,这么跟你说吧,按照你父亲这情况,想要治愈……基本无望。所以……”钱两留住话头。
莫川接口道:“我明白,我的想法就是看看能不能抓个方子,维持住病情,提高父亲的生活质量,最起码让父亲少些病痛折磨。”
钱两点了点头,这小伙子颇为理智,算是他比较好接待的家属。他最怕遇到那种明明治不好还哭着喊着求医生的家属,虽然情可理解,但医生毕竟不是神,那般做只是让大家都为难。
“那就好,有你父亲电话吧,我得亲自问些东西。药方子多一味药便是一分变化,得谨慎点。”钱两这话令莫川心肃然起敬。
“哎,好。”莫川拨通家里的电话,让父亲跟医生聊聊。
本来父亲还不愿意,结果到钱两,没见钱两讲几句话,父亲情绪似乎就缓和了下来。两人隔着电话,一问一答,钱两问得很是细琐。
大约四五分钟之后,钱两将电话递给莫川,莫川跟父亲说两句话就挂了。
钱两抽过一张白纸,用硬朗的钢笔字写下一副药方,道:“你父亲这病时间太久,病已入髓,一味猛药,只会两败俱伤。这方子先期第一周每天一服……”
钱两详细的吩咐着服药方法与时间,莫川默默记着。实际上钱两在药方上写了服药方法及时间,只是莫川担心家里人看不懂,这事还得他来叮嘱老妈。
等到莫川记下之后,赶紧询问诊金。
诊金果然如同楚笙提前打好招呼的那般,有些昂贵,诊金一千八。
莫川爽快的准备付钱,不料钱两却道:“给外面魏大姐。”
魏大姐?莫川一愣,随即反应过来,钱两说的应该是刚刚开门的大妈。
莫川再感谢一番,起身离开。
这边,莫川刚刚拉开门,就听到门外忽然有人惊呼:“大师?!大师你……你怎么在这?”#####(ps:诚恳的道个歉,前几章书偶尔冒出莫名其妙的名字,其实是我之前书的主角,写顺了,一不小心就冒出来。本来d查找替换一下就能解决的事情,有时候又忘记了,实在不好意思,打滚求原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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