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生望去,想看看这个惊才绝艳之辈,在对对子这方面,可否又有什么惊人之处
只见,骑白马的书生不假思索地笑了一下,一抖衣袖就说道“花开花落,花落花开,夏夏秋秋,暑暑凉凉,严冬过后始逢春。此句如何”
“这”
那人猛地一下就愣住了。
上联是月圆月缺,他这下联是花开花落,年年岁岁对夏夏秋秋,暮暮朝朝对暑暑凉凉。
“黑夜尽头方见日”对“严冬过后始逢春”。
“好工整啊”一个个的书生心中赞叹,颇有一种拨开云雾见明月的畅快。
之前,他们百思不得其解,想不出一个下联来。但听着骑白马的书生这个下联,心里猛然感觉着,下联,就该这么对。
水池边,一时间,纷纷称颂起来。
但也有人不服,大声叫道“我这里还有一个绝对,不知道你可对得上否上联是五百里滇池,奔来眼底。披襟岸帻,喜茫茫空阔无边。看东骧神骏西翥灵仪北走蜿蜒南翔缟素。高人韵士,何妨选胜登临。趁蟹屿螺州,梳襄就风鬟雾鬓。更频天苇地,点缀些翠羽丹霞。莫辜负四周香稻万顷晴沙九夏芙蓉三春杨柳。”
这是一个极为罕见的长对,单单是这个上联,就有约百字。
想要对出这一个对子,其难度可想而知。
众人听到这个对子,忽然再度纷纷侧目朝那骑白马的书生看了去。
在场之人,几乎都知道,这个对子是上一任对子王,封王之对。
也是一个没有下联的绝对,至今还没有谁能出得起下联。
这会儿,他将这个上联搬出来,也纯粹是为了不服,而想给骑白马的书生一点颜色而已。
牛什么牛
这个绝对,你对得起吗
“这个对子,可否就是上一任对子王的封王之对”骑白马的书生,也不是没有任何见识,一听就知道,这对子是有来历的。
“是又如何你可对得上”那人倒也不虚,依旧理直气壮。
“对子王封王之前有三个绝对,只有他自己对得出来,这是封王后的最后一绝对,据说连他自己都对不上来。阁下用这个对子来问我,真是看得起我。”骑白马的书生微微一笑。
那人语气弱了几分,说道“只是想让你试试而已,你要是不行,那就算了。”
毕竟是绝对,而且是对子王封王之后,留下的绝对。
这么多年来,都没人对上下联,其难度之高,不用多说的。
然而,就在大家以为没戏的时候,那个骑白马的书生忽然张口就念道“数千年往事,注到心头。把酒凌虚,叹滚滚英雄何在。想汉习楼船唐标铁柱宋挥玉斧元跨革囊。伟烈丰功,费尽移山心力。尽珠帘画栋,卷不及暮雨朝云。便断碣残碑,都付与苍烟落照。只赢得几杵疏钟半江渔火两行秋雁一枕清霜。”
念完之后,他扬起马鞭,策马就疾驰而去。
留下那水池边一群书生,在默默地回味。
数千年往事,注到心头
把酒凌虚,叹滚滚英雄何在
想汉习楼船唐标铁柱宋挥玉斧元跨革囊。
伟烈丰功,费尽移山心力。尽珠帘画栋,卷不及暮雨朝云。便断碣残碑,都付与苍烟落照。只赢得几杵疏钟半江渔火两行秋雁一枕清霜。
“这这这又是好工整啊,这人是谁竟有如此才学如此文思敏锐。区区片言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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