购买一些物资,然后全部捐献给抗日前线的英雄们。”
“为什么要这样”
“家园,保卫家园,保卫亲友,保卫所有人。是所有男儿的义务和责任。”
“不去不行吗”
“不去也可以,但那是懦夫,中国需要崛起,需要流血,谭嗣同先生说的对,要流血,他是第一个流血的,他能当第一个,我们就能当第二个第三个第四个如果新中国需要鲜血去洗涤过去的耻辱,那么我的鲜血也算一个。我绝对不怕死”少年慷慨激昂地说。
“我不是很能理解。”
“没关系,我只希望你能永远的健康,永远的安定。最近,我学了一首新的歌曲,还没唱给谁听过,如果你不介意的话,当我第一个听众,可好”
“可以”
于是,少年就唱了起来,与莫斯科郊外的晚上的那种悲壮不同,这一首歌显得很深情。
少年唱的也很生动,唱着唱着,也不禁流下了泪水。
也许,他这是最后一次给这位小姐唱歌了,也许他也是最后一次在这里与这位小姐邂逅了。
“在我的怀里,在你的眼里,那里春风沉醉,那里绿草如茵”
一首苏联风的贝加尔湖畔,在少年深情款款的歌唱中,年轻的小姐看到了一中熟悉的东西。
这忽然让她想到了当年那个书生,那个从军打仗,给她寄信的那个书生。
也许,这个少年今日一去,也是会如那个书生一样吧
只是,为什么,这一次,也感觉心里有种不舍呢
这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呢
那位年轻的书生这一去,就是十年。
至少在梦境里,春去秋来已经十个寒暑了。
在这十年里,几乎每一年,书生都会寄回书信来给这位小姐。
而这位小姐也是能够从那位书生寄回来的书信里看到边疆的山川河流之景象。
一次又一次,一回又一回。也不知道何时,像这种收信看信,已经成了这位翠色罗裙的绝色女子的习惯了。
起初的时候,这并不能令她能有多么动容。但是至少这令她并不反感,而且那位书生描绘的山川河流,还有一些地方的习俗趣事,也颇为有意思。
也至少的,从前并没有人像这位书生这样对她。
于是,她也就默认了这种交流方式。
但,也终于有一日,这个书生不再寄信给她了。
她一日又一日地期望着,张望着,心里想着,边境难道已经安稳了
听外面的消息说是发生了靖康之耻,金军攻破东京今开封,俘虏了宋徽宗、宋钦宗父子及大量赵氏皇族、后宫妃嫔与贵卿、朝臣等三千余人,押解北上,东京城中公私积蓄为之一空。
北宋至此宣告灭亡了
国家大乱,到处都是流民,曾经那些参军的,据说也都死掉了。
这位翠色罗裙小姐,也开始怀疑,那个书生是不是也死掉了
心中不由自主地闪过一丝惋惜的情感
也仅仅只是惋惜而已。
能够让冰山一样的这个女子,在心中产生一丝的惋惜,这已经是很难得了。
然而,又过了几年,在某一天,附近有人说,朝廷有一位将军将要回归故里祭祖了。
于是,就在这位将军回归的那天,车水马龙,相当热闹。
在万人拥簇之下,有一位中年将军,挽着一个孱弱的女人,依旧是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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