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人啊,他的个干儿子都死了,老祖这一脉的人,被官府抓的八八,基本上是放不出来了,可真是凄惨啊。”一名族老满脸愁容。“周立国可真狠,一声不响,就把老祖给整没了,我看,还是不要跟他做对了,到时候把你我牵扯进去,可就不好了。”另外一名族老害怕道。“可是,老祖遗言怎么办,他可是让我们通知长安的那位贵人,万一以后那位贵人查起来,我们都脱不了干系。”一名族老担忧道。“那位贵人不好惹,周立国就好惹了?今日的事情你们也看到了,周立国一声不吭,就让楚易那小子就把老祖这一脉整成了这样,而且,这么多年老祖都动不了他,还不是因为他上面有那位大人的撑腰。”几位族老心有戚戚,都决定不再参与此事,随后散开,但其一位族老,却偷偷的往后面走去,唤来了一个心腹,道:“你立即把此信送去长安,遇到任何人询问,都不需理会,明白吗?”“诺。”见心腹离去后,这位族老装作没事人一样返回了庄园,然而他才刚进门,就定住了,看到眼前的人,他脑门子上全是汗:“见,见过堂兄。”站在他的面前的人,不是周老爷子,又是何人,这位族老显然没想到,周立国会出现在这里,更没想到是在自己交了信之前。“堂弟这一脑门子汗。”周立国冷冷的扫了他一眼,“刚才这是去干嘛了?”“这不是老祖驾鹤西归,我让人去准备治丧的事物了,堂兄真乃仁厚之人,老祖这般相待,却还是过来忙碌。”他脑门子上的汗,越来越多。“哪里哪里,堂弟才是用心良苦呢。”周立国冷笑一声。突然后门打开,只见马擒着一人走了进来,这名族老顿时面如死灰,马将那人打晕,递给了周立国一封信,周立国看都没看,只是盯着眼前的这位堂弟,道:“需要我念出来吗?”“堂兄饶命,我……我只是……只是遵循老祖的遗言,也是迫不得已,我发了誓的啊,堂兄饶命啊……”“堂弟说的哪里话,都是自家兄弟,我周立国断然不会做出那种背弃人伦之事。”“谢堂兄,日后堂兄有言,堂弟定赴汤蹈火,万死不辞。”“好啊,堂兄这里正好有一件差事。”周立国把信还给了他,微笑着道,“堂弟可愿意帮帮兄长啊?”“堂兄有言,堂弟不敢推辞。”族老把信收好,一脸恭敬的模样。“老祖一人路上寂寞,要不,你带堂兄,送送老祖,你看如何?”周立国说道。“好,好……你……你……”族老刚反应过来,马一肘子上来,直接把他打晕了过去,扛着便离开了庄园。周立国整理了一下衣物,大步走向了堂屋。周氏老祖一命呜呼,楚易和杜东明在却县城的酒肆里,大吃大喝,就好像之前的事情没发生过一般,但在他们旁边,一双眼睛一直盯着,却也没扫了兴致。隔壁的人,正是那位丑欢欢了,杜东明一开始还讥讽他几句,可人家却反驳说,这酒肆又不是杜东明开的,凭什么他不能来?酒足饭饱之后,楚易付了银子,告辞离去,杜东明可以像没事人一样,他可不行,丑欢欢的目光让他很不舒服。刚起身,丑欢欢冷道:“你站住!”楚易还以为他跟杜东明说话,也没在意,大步走下楼,丑欢欢又道,“你没长耳朵吗?本公子让你站住。”楚易这才意识到,是在叫自己,不由皱起眉头道:“我认识你吗?”“哈哈哈……”杜东明大笑起来,“楚兄别理他,你走你的,办完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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