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渐露愁容。见此景,东野千叶说道:“掌门不要忧愁,待我下山,把那个叶小川捉拿回山便是。”
花无心听罢,高兴道:“如此甚好,东野兄肯出,此事必成,我心甚慰。”
这时,坐在台下的萧无药朗声说道:“禀掌门,东野兄武功了得,此行定会马到功成!只是……”
花无心问道:“只是什么?无药你但说无妨。”
萧无药说道:“是,掌门。东野兄武功卓绝,别说一个叶小川,就是十个,百个,那也绰绰有余。我所担心的是东野兄对北隐山附近地形不够了解,倘若叶小川一伙自知蝼蚁之身何以憾象,藏匿了起来,会对抓捕计划多少造成点障碍啊!所以,属下不才,恳请掌门派我陪同东野兄一同下山,一来当个帮,二来当个向导。”
东野千叶听罢刚想说什么,花无心便已经开口说道:“好,无药考虑的周全,那你就陪同东野兄一同下山捉拿叶小川吧!”
说罢回头看了看东野千叶,问道:“不知东野兄意下如何啊?”
东野千叶一看花无心已把话说出,自己虽然心里不愿意,但以不便再多说什么,只是要求除了自己和萧无药外只带自己的四名随从便可,说是人多碍事,花无心点头应许。
萧无药和东野千叶及其四名随从简单整理一下随行器具,便骑马快速赶往叶家村。
此时,距萧无月下山已过了一个多时辰。萧无药和东野千叶随着气场的方向,来到了众人打斗之处,但未及时现身,而是躲进树林之查看战场情形。
当看到叶小川不知为何发狂瞬间击败巨毒尸和萧无月时,东野千叶兴奋地说了几句萧无药听不懂的东瀛话。东野千叶所带的四名随从彼此间相互看了看,低声谦卑的问道:“主人,何事让您如此开心,我们与您在一起二十多年了,见您如此高兴,也仅有数次。”
东野千叶说道:“你们不懂,在东瀛除了我的哥哥外,真正能与我交过招的寥寥无几,我苦练鬼舞八纵二十年,神功有成后,少有敌。可是,一场场的决斗胜利并没有给我带来快乐,我赢的越多,痛苦越多,这么些年来我的内心很是孤独。其实,此行来到原,我并不是为了盗取什么秘籍,已助我大东瀛国成就霸业。我此行是来找高过招的,只要能遇到真正的高,无论是他死还是我死,我此生都无憾事了!”
四位随从听完东野千叶一番话,竟然留下了眼泪,哽咽的说道:“主人,对不起!不能了解您的痛苦,不能为您排解忧愁,我等无用!”
东野千叶看了看他们,轻轻地挥了挥,说道:“这不关你们的事,不用自责。一会我要亲自动与其决斗,尔等不得出招干预,我要的是一场公平的决斗!”东野千叶说着又向战场看去。
萧无药看着眼前的一幕,暗暗发笑,心想:“这些东瀛人真是奇怪,叽里咕噜的说着怪话,哈哈,说着说着还哭了!真想知道他们说的是什么啊!”
萧无药心里一边想着,眼睛一边看着战场。先是看到马顺不断的折磨着萧无月,后又看到叶小川用匕首要结果萧无月性命。
这时,萧无药有点着急了,心想:“原本我也是只想让我师弟收点苦头,杀杀他的威风。但他毕竟是我的师弟,而且现在北隐派内部几种力量错杂,我必要救他,以便日后相互扶持。”想到这,萧无药说道:“东野兄你也看到了吧,那个就是叶小川,他可是个高啊!怎么样东野兄想不想和他过过招,动点真格的。”
东野千叶问道:“你这话什么意思,什么动点真格的。”
萧无药说道:“我刚才看到那叶小川之前的武学套路甚是平常,与他发狂之时比较,乃是天地之别啊!我的意思是我可以让他再次狂怒,让其发挥全部潜力,好让东野兄和他斗个痛快,不知东野兄意下如何?”
东野千叶看了看萧无药,打心眼地下反感这个人。但想到追求最高武学,来一场痛快的决斗是自己这么些年来所追求的,就点头答应了。
萧无药一看东野千叶同意了,一笑说道:“东野兄随我来!”说罢,只见萧无药施展轻功心法,说是奇怪,萧无药武学并不出众,但其轻功矫健不凡。只见其速度飞快,身形飘忽,无声无息,让人不易察觉。
萧无药先是在距离叶小川约有五丈多远的地方,施展北隐神功移花接木,巧借烟瘴之法,用假人傀儡瞬时替换了萧无月。而后,又瞬时到了花凤和马梦瑶的身后,在花凤和马梦瑶母女二人毫无察觉的时候,从其怀里瞬间掏出了一团线网撒落在二人身上。也不知这线网有什么异能,花凤母女竟然未做一丝反抗,就昏睡过去了。
得后,萧无药飞身回到树林之,这一出一进只在顷刻之间,足可见萧无药轻功之高,以达出类拔萃之境。
偷袭成功后,萧无药来到东野千叶近前,说道:“东野兄,决斗现在可以开始了!”
东野千叶听罢,点了点头,双目紧紧盯着叶小川。
东野千叶虽然对萧无药所用段感到不齿,但如此行事毕竟可以与叶小川一战,这足以让其兴奋异常。
深秋的黎明来的晚些,寒风瑟瑟,灰冷异常。慢慢放亮的天空,被即将到来的一场血斗厮杀变得昏暗不明,加上深秋凝固的空气,更是使人幽寒刺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