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明珊同时后退,想要夺门而逃,可是却发现自己像被魇住一样,动都不能动了。
一个四十来岁的大姐,脸色青灰地望着你,还脆生生地喊你“妈妈”,怎么想都觉得分外诡异。她的手已经摸到了我的脸上,缓缓下滑,冰冷没有一丝温度,我闻到一股浓浓的令人呕吐的血腥味。然后,她身体蜷成一团,慢慢蹲到地上,用脸蹭我的小腿,一下一下……
那只蜡黄的手几乎要勾到我的手了。
就差那么一点点……
“汪!”一团影子突然扑了上来,把她撞到在地!
施加在身上的桎梏顿时消失,我和明珊连爬带滚,不顾形象地往门外跑,身后大黄狗“汪汪汪”叫得很凶。
直到跑到巷子里,阳光从屋檐倾泻下来,我们才像从地狱爬回人间一样大大地喘气。大黄狗很快追了出来,我们两人一狗站在门口望里瞧,就是没胆再踏进一步。
“文姑,文姑……”我壮着胆子叫了几声。
没人应。
糟了!
明珊说:“看来我们招来了不得了的东西呢。还是我进去探一探,戴佛珠可以防身,我不怕。你立刻跑去喊那算命老伯,顺便打电话给谦叔求助。”
我拉住她,想和她说换一换。文姑却自己走出来了。
我们吓得面面相觑。身边有个人走了过去,跟文姑打招呼,文姑倒也神色如常地应和了几句。转头盯住我们俩,左看右看,淡淡地说了句:“没事了。”
“回去了?”
她白了我们一眼:“不然呢?当我门顶这面镜子是空摆设吗?”
“那文姑您还好吧?”我愧疚地问。
“死不了,多亏给那什么撞了下……哟,原来是这只狗呀……”她弯腰奖励地摸了摸狗耳朵。
她洗了洗手,使唤我们去给她整理屋子。明珊在旁边低声说:“真没想到,原来你竟然是那王英治的妈!”
这怎么可能?!我狠狠地掐她一把。
屋子里果然乱七八糟的,装米的碗给撞翻到地上,米洒了一地。点了灯细看,那米堆上还有小小的一串脚印,歪歪斜斜,连桌案上都有。我捂着嘴差点叫出来,文姑“嗤”了一声,道:“你果然能通阴阳,这印子你旁边那姑娘可看不见。”
明珊拿了扫帚过来准备扫,给文姑拦住了:“扫什么扫?给我好好用手捡!怕什么,魂都回去了,这米洗洗我中午蒸白米饭吃!”
文姑坐下翘起脚,喝了口茶,才开始细说刚刚的事。她的魂出窍,去黄泉请王英治上来,可是找不到。结果在准备回来的路上,一团鬼影就蹿到她背上,怎么都甩不掉,顺势跟上来了。被大黄狗撞出去后,满屋子乱跑,因为门口镜子的缘故,也无法离开这间屋子,又回到黄泉了。
“这种就叫婴灵,凶灵的一种。有的还没出生就死了,有的是出生没多久就夭折,心有不甘,对活人怨念很深。鬼也有分等,寻常鬼啦,缠死鬼啦,厉鬼啦。凶灵最厉害,可以随意附身,还能变幻成人形,只有少数高明的通灵者才分辨得出来。”
说到附身,我心里一动,问:“有没有那种死于同等情况下,鬼魂借助新死的肉身复活的可能?”
文姑说:“怎么不能?是鬼就能附身,但时间不能太长。同样凶死于火、水、血等灾的,可以附得久一点。凶灵能杀死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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