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慢解释。”
“路经理啊,”吴玄却说,“我们的工厂一般都在南方,很少去到长江以北的。你们的工厂好像都在河套那一带吧?”
“是啊,原产地就在河套,”路兆鹏说,“这一代奶源丰富,而且牧草也多。”
“我们公司做的都是沿海的生意,”吴玄解释,“对内陆的,尤其草原那一块缺乏认识,也缺少这方面的人才,您还是另请高明吧。”
“这可使不得,”路兆鹏说,“我们这种小公司,现在出了问题,大集团都是第一时间封杀我们,我们只好找你们这些中小型的。”
“你们去找南寒公司吧?”吴玄说,“他们在汉阳,应该也有做奶制品的。”
“我们找过了,”路兆鹏解释,“南寒公司已经跟新西兰和澳洲那边签了约,不会用我们的产品。”
“那,其他的公司呢?比如说,东洋?”
“东洋也不成气候啊,”路兆鹏心急如焚,“他们公司现在管理混乱,一年换一个总经理的,自顾不暇,哪有功夫跟我们合作?”
吴玄一看,这路兆鹏想必是走投无路才来这边的,否则刑州来这边有1800公里的路,而且没有直达的火车和飞机,要是一下子不答应,狗急跳墙了不知道会做出什么事?
“出让40%的股份那可是大事,你,能做得了主吗?”吴玄反问。
“我的公司当然是我做主。”路兆鹏说,“我连股权书都写好了。”
从文件包里取出的一份,“你们看看有什么问题没有,有的话我们就修改,如果双方同意,我们就签约,盖章,你们公司正式控股咱们。”
吴玄拿过股权书,“路经理啊,”吴玄说,“我等一下拿给董事长看看,你呢,先回去,等有消息我亲自打电话给你。”
“好的,谢谢。”路兆鹏好像放下心头大石。
“那个,”吴玄指着一名柜台小姐,“你送一送路经理。”
“谢谢啊。”
吴玄拿着股权书,走到冯迎秋的跟前,“董事长,刚才山鹿公司的老总过来了。”
“他想我们怎么帮他?”冯迎秋似乎知道他们会来。
“要我们接盘。”吴玄回答。
“开出什么条件?”冯迎秋忙着看文件,没空搭理。
“说让我们控股,给我们40%的股权。”
“你是助理,你的意思呢?”
吴玄道出心中所想,“我认为,虽说现在山鹿出现了问题,可是哪家公司没有过危机,我觉得不如现在就接手,也好有个机会进军奶制品市场。”
冯迎秋问,“他们的工厂在哪?牧场又在哪?”
“工厂在河套,牧场在hlbe吧。”
“有没有实地去看过?”
“还没有。”
“奶制品的流程你熟不熟?”
“一窍不通。”
“也就是说,他们公司的产品出了问题,是哪个环节出的问题,你还不知道吧?”冯迎秋直接问。
“不知道。”
冯迎秋便问,“山鹿的老总现在去哪了?”
“已经走了。”吴玄开始战战兢兢。
“走了就好,”冯迎秋责备,“你一问三不知,怎么进军奶制品市场?”
“董事长,这事可以先了解,先实地考察,再。。。。”
“好啦,不必说了,”冯迎秋说,“连产品质量都没法保证,还怎么接管?”
“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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