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不同,”她指着步瑞儿,“你爸爸快要退了,当然有时间过来参加一下重要酒会。”
冯薇中看着车止戈,他才说:“那是俄彼得集团总裁的千金,蒲雪莹。”
“话不能这么说,”步瑞儿看了一眼贵宾座上的蒲景,“你爸爸不是也退下来?现在又做了总裁。”
吴玄才意识到,蒲景本来是俄彼得集团的主席,现在为了延长自己的工作时间,故意退下来做了行政总裁,其实背后还是操控集团。
“那也比你们公司强,”蒲雪莹反诘,“你们公司把主席和总裁合二为一,害得你爸啊,退下来又不能去当总裁。”
“都老大不小了,”步瑞儿讽刺,“还不放手,占着位子做退而不休的太上皇。”
“那是本事,”蒲雪莹盯着步瑞儿,“不想有些人,还没退位就已经是公愤了。”
“你说什么?”步瑞儿先被激怒了。
“一人少一句,”车止戈赶紧劝架,“这是江华的酒会。”
“看在人家车老的面子,”步瑞儿横了一眼,“不跟你这种人计较。”
“就你这么斤斤计较啊,还要车老给你说话。”
“两位姐姐,”冯薇中赶紧举杯,“别伤了和气。”
“是啊,”吴玄也帮着说话,“两位,可别伤了步主席和蒲总裁的脸面。”
步瑞儿和蒲雪莹只好也举杯。
贵宾座上,古白寿故意开玩笑,“我怎么听步主席说,好像说要杯葛我们的鸡尾酒会。”
“谬传,那是谬传,”步殊赶紧起身,“这肯定是某些人故意造的谣。”
“哪里是造谣,”蒲景却在幸灾乐祸,“这就是你步殊的真心话。”
“你什么意思?”步殊不服气,“你有什么证据?”
“我要拿出来,”蒲景直说,“你可别怪我不客气。”
“你可别说是网传,”步殊说,“网络的东西亦真亦假的。”
“哎哟,你还会分真假啊?”蒲景讥讽。
“二位,”古白寿只好调和,“过去的就让他过去吧,今日,不醉无归。”便举起酒杯。
“古主席啊,您太好心了,”蒲景一副维护的样子,“可是好人总是某些人占便宜的借口,我啊,就看不惯好人总是吃亏。”
步殊马上辩解,“古主席别误会,我可不是他说的那种人。”
“不打自招了,”蒲景笑着,“步主席,我可没说你啊,是你自己认的。”
“你。。。。”步殊中招。
“各位,”古白寿放大了嗓门,站起身来,呼一句“我在这里谨代表江华集团,敬各位一杯。”
众人也站起身来,举杯相庆。
回去四环的酒店的路上,车止戈和赵荆瑜监督着前面一辆,吴玄和冯薇中同坐的一车,冯薇中不习惯,“你说这些老一辈,怎么都盯着?”
“还不是你爸的命令?”吴玄好像知道点什么,“这里可是帝都,再说你不会穿着晚礼服招摇过市吧?”
“说的在理,”冯薇中并无好感,“果然是皇皇帝都,连说话都要格外小心。”
“今天还真是为难你了,”吴玄笑着,“夹在两大集团的女儿身边。”
“北极熊和北美公牛原本就是死对头,”冯薇中慨叹,“今天一看,果然是名不虚传。”
“是啊,帝都就是他们的斗兽场,”吴玄拉着她的手,“我们这些只能算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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