审?”
“这个不难,”警察解释,“我们上报公安部和外交部,让外交部门和瑞士那边交涉,应该问题不大。”
“好吧,我没有疑问了。”
“那好,冯董事长,没事我们先回去,有什么消息麻烦第一时间通知我们。”
冯迎秋伏案,没想到,还是让岑司空捡了个便宜,岑祟便和岑幸媛即使入狱,这岑司空还是逍遥法外。他不想抓岑祟便了,即使抓到,钱也已经是岑家的私产。
晚上八点,香港启德机场,这已经是一天内第二次的飞机了,这次的地点是去日内瓦,岑祟便满身疲惫,俯瞰着维多利亚港的夜景,跟这片土地,暂时来个道别。
“先生,”坐在旁边的一个中年人问,“你也是出国定居的吗?”
“是啊,”岑祟便点头,“我儿子在洛桑,我去陪他。”
“我也是啊,”中年人说,“我女儿也在瑞士,你儿子多大了?”
“今年二十四。”
“不如,我们认识一下,也让他们认识一下。”
“可以。”岑祟便只好攀谈起来,“你也是去定居的?”
“没错,不过我们是住在苏黎世。”
“有空约一约,”岑祟便说,“我是个农民出身,会种地种花的。”
“你是个花匠啊?”中年人说,“刚好,你教教我,我以前在工厂干的,后来女儿在瑞士留学、工作,现在啊,提前退休,去跟女儿过。”
“就这么说定了。”
王雨棋和黎嘉霏去了科隆,还在大教堂门前美拍,“宝宝,”王雨棋说,“我们是来旅游的,还是来自拍的?”
“废话,”黎嘉霏掐起他的嘴,拿着手机,“自拍就是旅游,你懂不懂?”
“这样也行?”
“两位,我帮你们拍一拍,怎样?”一把老声,似曾相识。王雨棋回过头来,那人带着墨镜,头发染黑,看样子应该四十出头。
“那谢谢了,”黎嘉霏把手机拿过去,“这样拍。”
那人随手拍一张,“你们看看行不行?”
“还不错。”黎嘉霏点点头。
“怎么?还真的认不出?”那人摘下墨镜。
“郑老板。”王雨棋喜出望外,“您怎么过来德国了”
“我不仅来德国,”郑老板说,“昨天还跟你们前董事长见了面。”
“你找过岑祟便?”王雨棋最怕休假期间谈工作,“郑老板,你找我们老板吧,我就是个打工的。”
“爱美人不爱江山了?”郑老板反问。
“郑老板,”黎嘉霏央求着,“你就放过咱们吧,我们好不容易出来一趟。”
“我还以为,你会有兴趣呢。”郑老板摇摇头,“算了,我还是去陪岑祟便游瑞士吧。”
“岑祟便把钱挪到瑞士,中国政府也拿他没办法,你干嘛瞎参合?”
“你小子不懂啊,”郑老板说,“岑祟便涉嫌的,还不止这个呢。”
“什么意思?”王雨棋忙问。
“前些年他儿子在学校,就借着种香蕉拿了附近十亩农地,却开发成商业用地,赚了两千万呢。”
“借哪里的地?”
“还有哪里?长乐。”
“该不会又是侵犯到你的领地吧?”
“他拿的地可是我远房的表姐的。”
“原来岑祟便跟你有仇啊,”王雨棋不经慨叹,“这家伙到底得罪过多少人?”
黎嘉霏可不管了,“来,咱们拍一张。”郑老板中间,王雨棋和黎嘉霏两侧,摆可爱的pose。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