装看书、背书。”
“想必董事长也是这样的吧?”
“我是真的去看书,要知道,法学都是考记忆力的,需要多背多记。那女生每天过来,我都没去注意,其他人呢,就是做做样子,偷偷瞄她,只有我,一直只会背书、看书,她啊,就会拿我当模特,每天都画我。有一天,不知哪里刮来的风,她画的画居然吹到我面前,挡住了我的书本,我便取下,转头一看,第一眼看到她啊,我差点连自己的名字都说不出来。”
“艺术系的女生一般都有这个气质,”吴玄说,“她们就算素颜起来,都会比较好看。”
“谁说不是啊,”岑祟便说,“我把画拿过去,才发现,她画的是我,她的画板上,有好几张都是我的肖像,我就问她,你是在画我吗?”
“她回答,你该不会连自己都都不认得吧?”
“我只好说,你画的真好看。”
“她一笑,笑得很甜,说你是在夸你自己吧?”
“从此,我们俩就在一起,她画画,我读书,一直到分配工作。由于她是画画的,功力深厚但是腿脚不便,没有被分配,我就带她到中院的宿舍去,就这样,我工作,她画画,这样过了两年。”
“两年后,有个叫谢晚亭的人找上门来,我还记得当年是这样。”
三十年前,鲤湖公园,岑祟便拉着妻子的轮椅,在公园内瞎逛悠,这时候,谢晚亭走到跟前,“这位,应该是岑先生吧?”
“你是?”岑祟便一看谢晚亭个子不高,短削头发,带着眼睛,西装革履。
“他是台郡公司的一名店长,现在在找法律顾问呢,前几天找过我,我说你不在。”
“台郡公司?”岑祟便上下打量着,“请问找我做什么?”
“我们想请岑先生做法律顾问,工资是您现在的三倍。”谢晚亭直言。
“我何德何能?”岑祟便不太愿意,“还是另请高明吧。”
“岑先生不要这么快拒绝嘛,”谢晚亭好声好气的,掏出名片,“这是我的电话,您呢,回家慢慢想,想通了,给我个电话。”
回到宿舍后,岑祟便在厨房里弄着晚餐,妻子却推着轮椅过来,“阿便。”她轻声的喊。
“怎么了?”岑祟便看着这个忧郁的女神。
“前几天我身子不舒服,去了卫生所检查。”
“我送你去的,你不是说没什么事吗?”
“是没什么事,”妻子叹了一口气,“我怀孕了。”
可把岑祟便吓了一跳,“你,不是说笑的吧?”
“这种事我骗你干嘛?”她说话慢吞吞的,“以后,我们母子都仰仗你了。”
“这么快就有了,”岑祟便有些头疼,“我这点工资。。。”
“你就别磕着这死工资了,”妻子有些怨言,“我跟你两年来,穷点累点倒是没什么所谓,可是,孩子怎么办?”
“孩子?”岑祟便想起了今天的电话,“对了,我只要工资高,还愁孩子没得吃?”
“阿便,”妻子劝着,“我知道你这是铁饭碗,可是,这么点工资,孩子将来吃什么,学什么?”
“好吧,”岑祟便说,“我明天给谢先生打电话,如果真的能有三倍工资,我就过去,倒是,你跟孩子就有个着落。”
“你就是这样,”吴玄问,“才来的台郡公司?”
岑祟便继续说,“没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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