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你不知道啊,从小在家里就我一个人,别墅里以前电网总是不稳定,每逢下雨天的,屋里就会无缘无故的停电,每次只要停电,我就会躲在床底下不敢出来,直到我们家的保姆把我找出来,点了蜡烛,我才没那么怕。”
“你怕黑啊?”吴玄小心翼翼,轻拍她的后肩,“可昨晚我看你一点也不惊?”
“有人陪着当然不怕,”她说,“可是你想,一个人的时候。。。。”
“那你在美国,晚上不敢自己回家咯?”
“我压根晚上就不出去,害怕自己一个人回家。”冯薇中借着黑暗,“你说,以后每晚,你会不会都送我回家?”
“这个当仁不让嘛,”吴玄答应下来,“你一个人回家很危险的。不过,经常断电的事有没有跟董事长说过?”
“说了,”冯薇中又是怨气难消,“你知道我爸我妈的,这些小事他们不放在心里,只会说,点了蜡烛就没事了。”
“那为什么不去修?”
“我妈说检查电线还有重新安装的,太麻烦,怕家里只有我跟保姆两人,对那些装修工不放心。”
“那她就放心那个保姆?”
“那保姆从前是接生过我的,后来没了工作,也一直拖着没找对象,只好来我们家干,对我有感情。”
“难怪你说和家里的老妈子相依为命呢。”
“可你别忘了,”冯薇中搂着他,“林阿姨都是过半百的人了,身子大不如前,加上和我七年没见,虽说也照顾我,但力不从心,只好事事依着我。”
“你来我们家住,她就由得你?”
“反正我跟她说了,要是有个三长两短的,找我爸的助理去。”
“什么?”吴玄有委屈也难诉啊,“你要真的瘦个一斤半两的,董事长肯定不放过我。”
“你就安心吧,你是我师兄,我相信你会保护好我的。”
电梯灯突然闪亮了,吴玄这才察觉,冯薇中凑得这么近,而且两人相拥抱一起,可紧着呢。“吴助理、大小姐,都没事吧?”
吴玄才发现电梯里有监控,赶紧放了手,冯薇中还不识相,半响不肯起来,“师妹,被人看到了多不好。”
她才不情愿的缓缓放手。
出了电梯,吴玄忙找保安部长陈明刚,“陈部,刚才怎么回事?”
“可能是地陷引发的,”陈明刚带着他到监控室里,正在播放一则新闻:“今天下午2:27,cd路47号到53号的路段发生地陷,”还播出了地陷的视频,“出事地点初步确认为江华集团天府分公司旗下的文串精品店,该公司正在清点损失物件的品种和数量,目前暂时有三人跌入坑中,警方已经派出搜救员进行抢救。”
“又是江华?”吴玄觉得这家公司最近不知是不是触了霉头,一波刚平一波又起。
“他地陷跟这里有什么关系啊?”吴玄反问。
“这个嘛,”陈明刚说不出来,“不过电梯是在2:27左右的时候出现故障的,以前都没有这种情况。”
“这事跟董事长汇报过没?”
“汇报了,”陈明刚回答,“我跟王主任说了,现在估计董事长也知晓了。”
“咚咚,”停顿一下,“咚咚咚。”吴玄领着冯薇中,按照昨晚的约定敲门。
门内回着“咚咚咚,”停顿一下,“咚咚。”
吴玄于是连敲五下。门开了,蔡志明引着两人进去,关上门后,又回到昨晚的地方。
“拜见师父。”两人给蔡志明参礼。
“免礼。”蔡志明坐在一张官帽椅上,两边的武将门依次排列,个个威风凛凛,近看让人不寒而栗。
冯薇中怕了这些人偶,便说:“师父,我们都进门了,你就别搞这些玩意在这里吓人啊。”
“为师不是吓唬你,”蔡志明问,“就是想考考你,孤王手下一十八员干将都是谁人,出自哪部戏?”
“师父真会说笑,我自小不看戏,又哪里晓得?”冯薇中有话说话。
“既然你真的不懂,”蔡志明摇摇头,“那为师也不勉强了,就不教你唱戏了。”
“真的?”冯薇中笑笑,“那我可以直接跟你学做烟花了。”
蔡志明遂问:“烟花的成分是什么?”
“硫磺、礼花弹和金属粉。”
“原理又是什么?”
“根据金属粉的不同,调制出不同颜色的烟花,比如加入铜就是绿色,加入钠就是黄色,还有加入锂就是紫色。”
“确实有些天分,那,你做过烟花吗?”
“做过,不过都是些简单的,比如仙女散花和漫天星辉之类的。”
“女子家能做这个已经不错了。”蔡志明按了手上的黑匣子,左侧第一个的杨宗保两指朝天,射出了一道炮口,天空中放射性的点开一个圆圈,放大了却是一个脚印,第二个李存孝也双指向天,又是一个大脚印,这样一连的七个脚印踏去,远迈天际消失的无影无踪。
冯薇中不禁称奇,“好厉害啊,师父。这是什么烟花阵?”
“脚踏七星。”看得两人目不暇接,吴玄终于看到,冯薇中笑逐颜开,好像是久违了的,他认真发现,冯薇中笑得很甜。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