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个的查,还让财务部的人都听你的安排,害的财务部长不干,说要让你兼职。”
“公司既然有寄生虫,就得除,”冯迎秋辩驳道,“小江先生生平常和我讲,台郡是我们老一辈辛辛苦苦打下来的,得来不易,若是由得这些寄生虫腐蚀掉我们的根基,将来台郡倒闭,师兄你是否该怪我,没好好好根除肿瘤?”
“你,”车止戈明白冯迎秋雄辩滔滔,也说的有板有眼,“倪珍桂才是真正的肿瘤。”
“没错,”冯迎秋说,“当时就是我打击的太厉害,才被倪珍桂直接罢免了法务部的位置,要我留着股份回家抱孩子去。”
“你当时离职,”车止戈长叹一声,“许多寄生虫都在拍手称好,只有我和老赵、黄金盈为你可惜。”
“原本我以为,”冯迎秋说,“以后我就含饴弄子,不问世事,做个奶爸算了。”
“师弟啊,”车止戈笑笑,“你小子一辈子就这个缺点:太过较真,不过这样反而最好。较真的人才有资格当领导人,我和老赵一辈子谨言慎行,可就是有些事不去计较,才没有做董事长的福分吧。”
“师兄严重了,”冯迎秋说,“你要知道,家父从小就要我读曾文正的家书,甚至写错一个字都要讨打。”
“我倒是佩服你们三湘子弟,”车止戈笑了笑,“都是读书种子,我们八闽后人只晓得做生意,但很少思考生意背后的其他方面。”又说,“你和赵荆瑜有什么误会,也应当释怀消弭才对,毕竟你们都从湘江出来,同饮一江水,又同在一门,缘分不易。何况这次的选举,他在背后出力也不少,你也知道八年前他险些就是董事长了,若他当时就选上,八年后他就会扶植自己的心腹去选,还有你什么事吗?”
平时言辞犀利的冯迎秋竟无言以对,不过此时,又不知道如何安排,毕竟名单已经公布出去,倘若要赵荆瑜做个部门主管,这比贬他还难受呢,若是副总经理,到头来和邱绍元有争执,势必会让媒体以为,他用人不当导致的不合。
“老赵那边我去想想办法,”车止戈说,“你呢,还是想想怎样跟他赔礼道歉吧,毕竟,高明敦组不能像八年前一样分裂了。”
冯迎秋点头称是。
二楼的雾月咖啡厅,吴玄郁闷着,怎样去讨好王雨棋,却毫无头绪,只得低头喝着拿铁。“吴助理,”李雯雯是个不识趣的人,毕竟她进来公司才一年,已经是公关部的助理部长,仅次于部长的位置,少年得志,难免会说话没点分寸,“怎么在这里喝苦茶?”
吴玄见她来,也不熟悉,“一下子被安排到助理,没习惯过来。”
“多干就熟悉了,”李雯雯凑近了来,“要我说,以后你就是咱公司第六号人物了。”
吴玄一时没明白过来,不过就是个小小助理,还能排到前十?“李部长,这话可别乱说啊,我的职位,还不如你高呢。”
“吴助理见笑了,”李雯雯拉近了椅子,“我虽说是个副部长级的,可领导不传达,我不敢去啊。您可就不同了,天天在领导身边,是董事长身边的大红人,要是哪天董事长心情好,给你个主管啊、经理啊做做,你可就比我们称心了。”
“李部长就会说笑,”吴玄还是谦虚,“我连公司有几个部门、几位主管、具体业务和对接的公司还没了解透,怎敢做什么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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