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下一口。
“先生现在辞了职,有什么打算?”岑司空抿了嘴,再问。
“我只想回去港大做个副教授,教书育人,培育英才。”富察聪放下酒杯才说。
“屈才,”岑司空又开始口无遮拦,“实在是屈才,以先生的学识,只是做个教书匠,太屈才了。”
“岑公子的意思,”富察聪不太搭理,又不得不搭理,“是认为在下连教书都不配?”
“误会、误会,”岑司空作出一副惊恐万分之状,“瞧我这张嘴,富察先生可别误会啊,我不是这意思。”
“岑公子到底是什么意思?”富察聪拉黑了脸来问。
“我是觉得,先生应该继续留在公司,为公司尽责尽力才是。”岑司空刚想诠释,不料冯迎秋喊来一句:“司空,瞧你说的,还不快给富察先生赔罪?”
岑司空听得未来董事长这般吩咐,只好对服务员说,“美女,取一瓶上好的丹凤高粱过来。”
服务员忙递了过来,顺道取来两小杯,岑司空亲自给富察聪斟酒,“富察先生,小辈岑司空敬您一杯。”还马上往嘴里灌。
富察聪不得不拿过酒杯,一饮而下。“富察先生海量。”岑司空端起酒瓶,一一给古之扬、明立文、龙修淑、王雨棋敬酒。
远处的陈明刚看得不是滋味,“这岑家公子平日里不学无术,除了灌酒没别的本事。”
“这还不是岑祟便给纵的,”李雯雯夹了口菜,“人家有个当董事长的爹,说起话来自然比我们横一些。你看那富察先生,脸都快比包黑子还黑呢。”
“我看那边几位大佬也都是这副嘴脸,”陈明刚说,“今晚本来是冯董事长的庆功宴,姓岑的就是存心来捣乱的。”
“高明敦组的人得了董事长的位置,”李雯雯继续说,“敏俊组的怎可善罢甘休?”
“王主管的位子,以后怕是不好做啊。”陈明刚叹了口气。
“我没找他是对的,”李雯雯只顾吃菜,“要不,敏俊组的人可不会放过我。”
“你说咱们跟王主管这么近乎,就不怕敏俊组以后来找我们麻烦。”陈明刚有些不放心。
“你这榆木脑袋,”李雯雯立即敲他的前额,“我们拉拢王主管也不是要选边站,只是让他帮我们争取福利,另外一面要对敏俊组笑口迎人,尽量不得失,这样一来两边讨巧,不会得罪任何一边。”
“还是你精明。”陈明刚点了点头。
“废话,”李雯雯踢了他一脚,“你以后要不听我的,倒霉了可不关我事啊。”
“好好好,听你的、听你的。”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