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吃了?”
“不吃了,你自个慢慢吃!撑死你!”一跺脚,景儿扭头气冲冲的上了楼。
“娆姐姐才不会走!她怎么会丢下我,我可是她的救命恩人,再说就算丢掉,她也不会留..........”
“留.......”突然,一直自言自语的景儿停下脚步,灵动的大眼盯着长靴。
“留下她.......”喃喃道,这扇一直没有打开的大门,每次只是路过却会总会莫名其妙的给她压力,娆姐姐在的时候从来不让任何人靠近。
她非常好奇为什么娆姐姐会将她保护的如此好,景儿伸出双手想要推开大门,却又有些犹豫,随即挣扎片刻,想到了老头的话,气由心生,朝着门梁上踢了一脚,挽着裙带扭头回到房间,砰的一声关上大门。
皓月似银盘一般高悬在万里无云的夜空里,带着一丝寒意的月光将酒仙城照的闪闪发光,客栈内银辉照射在东边的窗户洒进屋内,地面印的雪白发亮,似若白萱明亮。
古朴的榻床上女子即使安静的闭着眼,也遮掩不住那倾城之颜,肤如凝脂,晶莹剔透,似比最清澈的水晶还要纯灵无暇,修长的玉颈下,柔肩凝脂白嫩,半遮半掩,一双白玉般纤手放在古榻上,她是那么静静的,美得窒息。
许久过后,天渐渐破晓,淡青色的天空镶嵌着几颗残星,客栈传来熙熙攘攘的热闹声。
一楼客栈中也人来人往,其中一名大汉的声音如炸雷响起,紧接着一双四十五码的大脚啪的一声,将客栈门槛踏碎,一张满脸杀气布衣紧裹粗壮的身体,肌肉横生,光是看一眼让人生畏。
“小二!来八坛烧酒!好菜都端上来,今儿~~”一声粗吼,带着煞气凶狠的眼神一扫四周,凡是他目光所涉的地方,无一不缩脖子,隐隐背脊发凉,男子如毒蛇一般紧盯着他们,啪的一声,手中的大刀拍在木桌上,“我要提前吃个庆功酒!”
声音之大,传的很远,坐的近的被硬生生震得耳膜生疼,桌上的碗筷随着一阵摇晃。
堪比其它人,壮汉这一粗鲁行为令在场的人无一不皱眉,想要发怒,一眼扫去,光是看那凶煞的气焰,令许多人也敢怒不敢言,默默的坐好用饭。
其中一个房间内,榻上的人儿似乎也已经‘睡’醒,当东边的第一缕阳光挥洒在床上,榻床上的女子眉睫微颤,修长的无名指微微弹动。
楼下
“好嘞!您请稍等!”小二不例外缩缩脖子,退了下去,每隔百年在每个客栈中都会上演这一幕,遇到惹不起的,大多就不会去招惹。
角落里,围坐在木桌旁的四名俊美男子,同样的紫色服饰上标有两只神鸟的标志,瞧着大汉自负得意的神情,嗤之以鼻,响起不屑的哼声。
“许久不见得黄德株兄弟还是带着一张吓唬人的脸走天下呀!当真没有辜负你的师兄替你挨上一剑呐。”
“哈哈哈哈..............”为首男子话语落,同桌的三个男子皆是笑出了声。
“砰!”这句话像是撞到了壮汉的禁忌,上一刻,还低着头大口饮着碗里的酒,下一秒,手中连碗带酒化为粉末。
不用抬头听这声音就知道是谁,对他来说太熟悉了,百年未见啊,还是那般生厌!
他右手紧握大刀,全身煞气更盛,“今日四位神鸟峰的师弟早点是用的绿脲屎吗,张嘴散发出奇臭无比的味道,令人作呕!”
“闭嘴,卑微的蛮人,谁是你师弟!”另一名男子火冒三丈,绿脲屎乃是修真界之中名副其实的臭王,身为蛮人,竟敢羞辱神鸟峰的弟子,一口怒气提上来,作势拔剑。
“哎!师弟!”为首紫衣男子按住就要拔出的长剑,剑眉暗瞪,那名弟子全身一抖,竟然缩了回去。
这一幕自然被壮汉黄德株看见,他继续嘲讽道:“呵呵....,没有胆量的死鸭子,嘴硬不说还是个怂包,百年来取乐你爷爷我一次,真是有趣,有趣!哈哈......”
“你....!”
“我?”
“你无耻....!”
黄德株更是不屑,骂了句娘娘腔,见酒菜上来,也不鸟他,留下男子原地气的跳脚,和一脸黑气的为首紫衣男子。
“姓黄的,呈口舌之能谁不会,没了你师兄,你连屁都算不上,若下次遇到,必定将你诛杀!”
壮汉神情未变,强行压制那牵引神经的杀气,铜铃大眼中布满血丝,扫视角落中的四人,目光落在衣袍上神鸟峰的标志,弑兄之仇,我,黄德株必报!
“文师兄,我怎么觉得有些凉意?”
“凉个屁!”文漂甚是觉得几个师弟太蠢,加上遇到百年前的仇人,心中竟然隐隐约约有些不安,快速催促几人吃完,便匆匆聚集到酒仙城北门。
酒仙城城主府,其,乃是城中最高五层建筑,布局刁钻,传闻府内摆满不计其数的宝物,如若有人站在最高处,可窥察城中一切大大小小事物,而外界别说肉眼,就连神识也探不进去。
所以,除了酒仙城百年难得开启一次的机遇,吸引着源源不断的修真者来,其仅次于的就是城主的五层建筑.......腾楼阁,同样是外来人最留意的神秘地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