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
“轻敌!”
轻敌是要付出代价的!
太娆盘腿而坐,头顶蓝天,脚踏大地,立于奇花之上,白衫飘渺,寒冷的眼眸为她多添了一丝飒爽俊美,就连深受痛苦的奇花也是愣了一秒。
不知何时,地面已有一人转醒,她斜眼望去,只见在大殿之中,她的救命恩人此时立于血池中央,气吞虹霓,周身灵气涌动形成一股股微风,飘荡了长长的青丝,拂过耳廓,如仙下凡,面如冠玉,俊美清冷的侧颜更是让她心脏漏掉了一拍。
只见她的左手探入空中,法决快速变幻,不过一个呼吸间,几十道法决已出,留下道道残影。
右手却是抓住一团漆黑的东西,看不清样子,黑团看似非常痛苦的挣扎、扭曲,一声声刺耳的尖叫忍不住让景儿捂住耳朵。
太娆手握残片,死死钉住她的命门。
法决已出,经脉逆转。
“收!”
一声清脆轻呵!如山间冲天而起的鸣啼,让人瞬间恢复神智,头脑清醒。
原本已被吸取的灵气和生机竟然倒转,缓缓流入太娆的经脉之中,被残片钉住身型的一团黑雾发出阵阵残叫,不过片刻便已经缩小了一倍。
此时,太娆所逝去的灵气和生机不但全部回来,就连黑雾原本的修为似乎也被带了过来。
五脏六腑之中原本还未痊愈的伤势,也慢慢在这滋润之下恢复着。
不过片刻,原本苍白的脸上已浮现正常的淡红。
“砰!”
终于,黑雾因为灵气全部的流失直至干涸,修为跌落最低谷,承受不出强大的吸扯力,发出爆破的声音。
随着爆破声响起,眼前景象瞬间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原本群山叠叠的景象彻底支离破碎。
此刻她正盘腿坐在一处地面,浓郁的灵气袭卷而来,太娆下意识呼吸感受,全身真正放松,而右手残片之下,呈现一个半透明的虚弱的灵魂。
这就是罪魁祸首了。
只凭借一个幻阵竟然能够将她困一个月之久,还险些丢了性命,不仅有些佩服她起来。
最令太娆吃惊的是如果没有判断错误,她刚刚入的是阵内阵,也就是本就处于幻阵之内,从幻阵里再延伸另一个阵法。
如果她身体里真的是一个十六岁的灵魂,恐怕被读取记忆会深陷进去,最后被她夺取肉身,寄居在她体内。
而现在
只要她手中的残片稍稍动用一丝灵气,灵魂必定灰飞烟灭。
突然,太娆一顿,她将目光移到平地上的一棵树下。
那里有一具白骨,白骨身旁还有两本功法。
想必手上的灵魂便是那具白骨的主人,当年或许遭遇什么不测,走到大树下,临死前用全部的灵气布置了一个幻阵,恰好景儿走了进来。
收起残片,太娆将那一丝随时都要散掉的灵魂放了,至少这样,随着灵气的温养,她还是可以投胎。
有什么怨念,今生也就走到了头。
先将功法收了起来,找个时间她还想研究一番。
“恩人?”
耳边响起呼喊,太娆草草一挥手,周围的土地便覆盖在上面,形成一个小小的坟堆。
“你能走吗?”
太娆从头到尾扫视一遍,发现她除了一些灵气亏损和生机逝去一些,并没有什么大碍。
“嗯,我没事儿,恩人,这是哪?我记得刚刚还在大殿之中,怎么眼睛一花,就换了个地方。”
景儿望着地面上,支支吾吾揪着一根小草说道。
这一抹绝世容颜在血池之上就已经彻底的烙在她心底,此时不知自己的样子狼狈吗?在她走过来的瞬间,就慌慌张张的低下头,她竟有些羞于让她见到自己的模样。
并没有等到回答,面前的小草被一双靴子踏过,她才抬起头,光是背影也很完美,一袭白衫夹着血红,绝美而纤细,却也让她心生敬佩之意。
太娆望着地面的人儿,一直闭着眼,没有转醒的迹象,除了微弱的气息身上没有一丝的灵气流动,她当真是一个普通人?
“她是?”
景儿不可思议的看着身旁多出来的一人,目光移到她的容颜时顿时觉得自己黯然失色。
“走吧。”
搂着她的腰,轻柔地将她抱在怀中,太娆刚刚平静的心竟然砰砰的跳了起来,轻轻低头望去,怀中的女子,双目微闭,倾城之色看的她心弦一震,眸底闪过一道光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