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天莲叶无穷碧, 映日荷花别样红。
一汪清泉生在山清水秀的隐蔽之处,翠绿的嫩叶饱满欲滴,枝头上的雀儿在跳跃, 快乐的欢呼。
棕木的树干上还有一个个比拳头大形似蚂蚁的动物忙碌着, 它们长着八只脚,生着一双透明的翅膀,最为奇特的是在两只相互打架的蚂蚁身上竟然能感受到丝丝强烈的灵气涌动。
远处的树梢有一只体型魁梧的猿猴,强壮的体魄只是踩在一根纤细的小树枝上, 随风荡起的红色毛发似乎彰显它的独特。
它朝着一个方向捶打着胸口, 那模样, 像是见了成熟的母猿那般骚动。
一声长啸, 原本踩在树枝上脚趾瞬间放松,只见它周身快速闪过一个奇怪的白色符号, 下一秒一个轻跃,轻而易举便跃过了七八个山峰,留下一道道残影形成一个弧线, 似乎迫不及待朝思暮想的方向赶去。
如此美轮美奂的地方, 在那一汪温热的泉水中却是生长着丹红色的荷花最为显眼, 一朵接着一朵紧紧相挨, 不凡的香气充斥满整个冒着袅袅热气的清泉, 无时无刻在为这个地方增添浓郁的灵气。
偌大的清泉正中央,独独立有一白玉鎏金渡边亭,亭子高若十几米,由九根巨大的圆柱支撑, 根根圆柱上雕刻着九天之上的凤凰,栩栩如生,每一根羽毛似乎彰显着她的不凡,灵动的双眼能够观之每一个角落,锋利的爪子更显威风,至始至终都散发着绝世而独立的气质,只是一眼,触之及飞。
亭子中间设有一方木桌,一杯墨色热茶安静的立在上方,看不出什么特别,却又说不出哪里不对,与着大好景色恰恰不同,与之不同的还有方桌边上的一人,同样深色的长袍给人一种窥知不透的巨大压抑,却又恰到好处的勾勒出曲妙的身材。
她深幽的眉宇之下透着淡淡情绪波澜,静静朝着一个方向注视,直至远处那一片绯红之处闪过一抹灵气。
不过瞬息间,消失殆尽,等待下一秒出现,却出现在身后。
“可有想好?”如玄外之音打破这沉默,她收回目光盯着木桌之上的茶杯,袅袅热气拂过皓白脸庞,好似不惑之年的女子。
身后,淡淡的灵气,一袭长裙安静的铺在地面,完美的将玉足藏在里面,纱衣丝带,贴在身上,略显妖娆的身姿,被体现的淋漓尽致,一系青丝梳成流云簪,发尾处绑有紫色丝带。
仿佛兮若轻云之蔽月,飘飖兮若流风之回雪。
一双美目不沾染世间一切,犹如初生婴儿一般不食人间烟火,却又像是早已跳出六界之外的灵静,她淡淡的看着留给自己一个背影的人,不惑之年身穿老妪之人的长袍,她不解,却不问。
“有劳师傅。”乍一听似那风拂杨柳,低回轻柔而又妩媚多情
细细再听,只觉天阔云舒,海平浪静,令人心胸开阔欲罢不能。
木桌边的身影轻微一顿,她微微叹息,终究决定了吗?
万年之前两人相遇,本就是毋庸置疑的错,最后不但触了神界的法则,还混了世间的定律,闯下了多少的错误,搅了数千亿人的仙路,来自整个世间的恶意,最终为护她落得魂飞魄散。
原以为随着时间的推移,会慢慢淡忘,岂成想这一等就是一个万年,每每朝夕到朝落,孤独的身影对着桃花树下的墓碑,更是执着。
广袖的布芸之中探出一只血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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