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丹,因为按照军队部署,大韩的士兵和西戎的士兵呈前后两个方位进攻突厥,这才使得突厥进退两难。
“袭乐王子呢?”林曼和德宣一起对付突厥的后方。
报信人说道,“回太子殿下,大王子已经抵达了大王的大帐。”
林曼有些吃惊,本来自己的营帐紧挨着袭乐的营帐,他们本可以一同前往数百里远的西戎王的大帐,没想到袭乐却先动身了。
颠簸了数百里,终于抵达了西戎王的大帐前。
袭乐王子一身锦衣笑眯眯地从大帐中走出来,作出十分谦卑的样子。
“太子殿下,我替父王前来迎您。”
德宣进入大帐时,看到一个相貌年近六旬的老人坐在帐中的正位上。林曼吃了一惊,之前听闻西戎王年过四十,没想到相貌竟如此之老。若是先皇活着,恐怕也比他看上去要年轻一些。可见,西戎这个严寒的地界是不养人的。林曼开始理解了敖阳长公主之苦。
“德宣参见大王。”德宣向西戎王行礼。
“莫称呼大王,直呼岳父便可。来,来,到本王身边来坐。”西戎王的脸上露出了可掬的笑容。
林曼看了一下四周,无非是一些仆人歌舞伎,便放松了戒备,走到了西戎王的身边,坐了下来。
酒过三巡,西戎王朝德宣招了招手,示意他坐得更近一些。
“我儿,明日一早便随本王回我西戎。”西戎王说着,打了个酒嗝儿,把宽厚的大手放在了德宣瘦小的肩膀上。
“岳父大人,西戎既然再无危机,那德宣还需早日回大韩复命,也好让父皇和皇姑母安心。”德宣说着。
西戎王摇了摇头,摆了摆手,“他们安心,他们都能把你送到这里来,怎么会不安心呢?”
刚才和西戎王相谈甚欢,虽然也知道西戎王只不过是一位狡诈的王,但他的豪勇还是挺让林曼眼前一亮的。这就是古代的部落大王啊。
“若是岳父不舍德宣,德宣送上岳父一程再回大韩。”林曼说着。
西戎王瞬间脸色不悦,“难不成你还真想回你的大韩吗?本王是看你年纪虽小,身体虽弱,但谈吐不凡,见识甚广,才对你掏心掏肺。”
“岳父此话怎讲?”林曼有些不解。
“来人。”这时,从帐外走进来两个士兵,他们押解着一个看上去有些面熟的中年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