袭乐继续大笑,“治本王子的罪?那也要证据啊。”
“人证,本宫的奴才们都看在眼里听在耳里。”林曼说道。
袭乐环视一周,看到的无非是吓得浑身颤抖的宫女太监们,冷笑了一声。
“他们可有人敢为你这个懦夫一般的太子作证?即便作证,你的奴才给你作证,是不是也有些牵强?”袭乐更加猖狂了。
这时,林曼站起身,走到袭乐身前,压低声音说,“袭乐,别太狂了,风大容易闪了舌头。他们的作证牵强的话,那你自己作证的话呢?”
林曼藏在袖管里的手轻轻按了一下,这时,大殿里传来熟悉的声音——
“小心日后你的太子之位坐得不安稳……你知道你站的地方是哪里吗?竟敢在此威胁本宫?……哈哈哈!就凭你?……”
袭乐王子环视着四周,看着大殿的天花板,吓得往后退了几步。
“谁!是谁在学本王子说话?”袭乐王子的声音颤抖着。
林曼冷笑了一声,“袭乐,你不会连自己的声音都听不出来了吧?”
殿里的宫女和太监也都向四处张望着,神情有些紧张。
这时,小安子从外面走进来,看到神色慌张的袭乐王子,胆战心惊的宫人们,感到很是蹊跷。
“太子殿下,皇上召您去长安殿。”
听到皇上的召见,德宣的脸上并没有一丝喜色,只是应了一声,让小安子在殿外等候他。
“袭乐,本宫没空勾引你妹妹,你看好你妹妹,让她别再纠缠本宫。”德宣冷冰冰地说。
袭乐王子回过神来,问道,“刚才的声音……”
林曼看都没看袭乐,说道,“若你日后安分守己,不再犯浑,本宫便不再提此事。”
“是,袭乐谨记。多谢太子殿下的宽恕。”袭乐将右手放在左肩上行了一个深深的礼道,“袭乐先告退了。”
林曼依旧背对着袭乐王子,并没有转过身来,袭乐王子见德宣没有反应,只好退了出去。
其实,林曼只是在焦虑着,在这个当午的时候去长安殿见皇上之事。小安子已在殿后等候,如今只能硬着头皮去了。
敖阳长公主拗不过从小被西戎王宠惯坏了的袭飒公主,从偏安殿走出来时,一副落魄的样子,一路来到长安殿。
“皇兄,臣妹这次莽撞了,还请皇兄收回成命。”敖阳长公主说着。
“敖阳,出什么事了?”皇上问道。
“臣妹原以为袭飒和瑾珣两小无猜,没想到袭飒这孩子竟对太子德宣情根深种,并说若不让她嫁于德宣,她宁愿去死。”说着,敖阳长公主擦了擦眼角的泪,她看似情真意切,实则她清楚皇上更愿意让袭飒嫁于德宣。
“袭飒中意于太子德宣?”这对皇上来说,无异于好事一桩。他对瑾珣寄予厚望,但并不想让他受西戎岳丈的牵制,而袭飒嫁于德宣,对大韩的朝政来说,根本算不得什么,因为毕竟太子并不一定是未来的皇上。
这时,林曼已经到了长安殿的殿外,按照小桂子的说法,先在殿外候旨意。
皇上看着敖阳长公主的脸色,想着那日袭飒公主看德宣的眼神,心里清楚,她们并没有戏虐皇上。温皇后对袭飒也是青睐有加,若不然也不会长跪殿外求得皇上的赐婚。
“好,既然妹妹开口了,朕作为舅父为何不成全外甥女呢?今日,朕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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