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跪在地上的两个孩子,挥了挥手,“都起来吧。”
袭乐拉着袭飒站了起来。
这时候,外面有一只羽箭射了进来,正好射在了便殿的门上。
袭乐王子取下羽箭,将箭头上的信取了下来,交到了敖阳长公主的手上。
敖阳长公主打开信笺,看着看着,脸色越来越阴郁。
“母后,有什么不好的消息吗?”袭乐王子问道。
敖阳长公主捏着信笺的手开始颤抖,缓缓地抬起头,一双泪目看向了远处……
第二日,早朝上。
“太子殿下,京城中的皇家客栈里住满了西戎的骑兵,已属不妥,若不早日将他们遣回,恐发事端,影响我大韩和西戎的并不稳固的关系。”一位老臣进言。
“翁相对此有何良计?”林曼看到翁相不出意料地来早朝了,问道。
“骑兵为护送敖阳长公主入大韩来服丧,此时,虽先太后丧期已了,但敖阳长公主还未归还,若以我大韩的名义遣走骑兵,虽于理来说没有不妥,但从邦交之情来说有些许不合。”翁相站了出来,侃侃而谈。
“翁相,你的意思是由皇姑母去下令?”林曼禁不住说。
“殿下英明。”翁相答道。
这时,温锦麟冷笑一声,“翁相,您真是高明,这明明是您自己要出的计谋,最后怎么算到了太子殿下身上?”
“在下也正有此想法,前几日,京中乱贼之事紧急,下官求翁相讨个计谋,翁相称病严重闭门不见,今日朝上一见,翁相神采奕奕,真是可喜可贺啊。”阮江附和道。
“阮大人,此时太后丧期刚过,何来的可喜可贺?你竟敢出此不臣之言!”翁相终于在朝堂上开口了,但依旧脸色毫无怒色。
林曼早对阮江的事迹了如指掌,更知道他如同温府的爪牙。
“大胆阮江,皇祖母的丧期刚过,何来的喜贺?”德宣怒目而视,丝毫不管温锦麟对他的挤眉弄眼。
接下来,几位林曼看中的大臣,果然开始陆陆续续地上奏阮江的种种劣迹。
朝堂本该到了退朝的时间了,但德宣迟迟不退朝,耐心地坐在龙椅上,一直到阮江的劣迹足以让他贬为庶民。
“德宣!”退朝后,德宣正坐着步辇朝东玺宫走去时,温锦麟追了两步喊着。
德宣头也没有回,伸了一下手,身后的侍卫将温锦麟挡在了原地。
“温大人,已经退朝了,有什么事明日再说吧。”
温锦麟如同做梦一般,瞪大眼睛站在原地,半张着嘴,发不出一点儿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