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好在你如今也已是西戎的王后,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皇上说道。
敖阳长公主又冷笑了几声,“如今皇兄也是有儿有女的人了,你也会把你年仅十四的女儿嫁到远方吗?”
皇上看敖阳根本没有站起身的意思,她依旧对当初父皇的决定而痛心,皇上转过身走回龙榻,坐了下来。
“皇兄怎么不说话了?难道当了皇上后,还不如小时候那般任性妄为?”敖阳长公主冷笑着问道。
“若有此需要,朕会像父皇那般将女儿嫁出去,换来大韩几十年的太平。”皇上说完,微微闭了一下眼睛。想到那样的场景,他的心有些痛。
“哈哈哈……”
敖阳长公主自己站起身,晃晃悠悠地走到一个木椅上坐了下来。三个孩子跟了过去。
“皇上,太子殿下在殿外,说有东西交给袭飒公主。”小桂子进来禀报说。
正心不在焉的袭飒一听说是太子来了,立马精神起来,朝殿门张望着。
皇上挥了一下手。
只见德宣走了进来,眼睛直直地望着皇上,许久没见皇上,林曼有些激动,热泪在眼眶里打着转。
德宣的眼神引起了皇上的注意。以前,德宣每次见到他,如同老鼠见到猫一样,胆小,目光躲躲闪闪,不敢正视皇上。
“这不是我的手串吗?”袭飒看到了德宣手里的手串,叫出了声。
德宣像是没听见袭飒的话,依旧看着皇上。
皇上看了一眼喜出望外的袭飒,又看了看德宣的手,“德宣,这手串是怎么回事?”
“皇……父皇……儿臣……儿臣在母后的宫里捡到了袭飒公主的手串,特来寻她,将此贵重交还给她,以免公主因丢失心爱之物而烦忧。”林曼实在不适应在皇上面前扮演他皇子的角色,说话支支吾吾的。
他的支支吾吾引来了袭乐和袭威王子的相觑而笑,看来真人比传说还要无能,话都不能好好说出来。看到哥哥和弟弟的笑,袭飒瞪了他俩一眼,他俩收起了笑。
袭飒笑着走过去,从德宣的手里接过了手串,向德宣行了一个礼,“谢谢太子殿下,这是父王送我的十周岁的生日礼物,若是弄丢了怕是我今后都不会快乐了。”
德宣挤出了一个笑,又扭头看着皇上。
“太子殿下,我袭飒向来有恩必报,不知太子殿下有什么难事,袭飒愿替太子分忧。”袭飒说完,笑着等德宣说话,两个脸颊上各有一个深深的酒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