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无常和牛头马面在钟馗的心里,都是一样的,只不是前者更喜欢来阴的。
“既然你都说本神刚直不阿了,那若本神前去阎王那里替你们说好话,恐怕依阎王的脾气,是不会高看你们的,恐怕日后你们若因其他事想让本神替你们求情的话,也不会管用了。”钟馗说着,看向着牛头马面二人。
他们有些无奈,马面抬起手,刚要接过钟馗手中的觅魂铃,钟馗的手故作耍玩觅魂铃的姿势,躲闪了过来,笑了笑说道,“不过,鬼魂暂时逃跑一事根本算不得什么大事,不然,恐怕本神也没什么事可做了。阎王还真是小题大做,竟因一个暂时逃跑的鬼魂而时时不给你们好脸色。”
牛头马面连连点头,像是觅得了知音一般,“钟大人真是体恤小人。哎,我们老爷本也不是那般无情之人,要不是黑白无常挑唆,说那个鬼魂只不过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妇人……我们老爷这才大发雷霆。”
“哈哈哈!”钟馗仰天大笑起来。
牛头马面不知所措地互相对视着,又转脸问道,“钟大人,为何发笑?是小人说错了什么吗?”
钟馗摆摆手,“手无缚鸡之力的妇人?哈哈!本神刚才捉到了一个年岁最多十岁的孩子,便是从黑白无常的手中逃脱的。和妇人相比,那个孩子又如何评说呢?”
顿时,牛头马面脸上神采奕奕,“钟大人刚才捉到了从黑白无常手中逃脱的鬼魂?还是个孩子?”
“不错,就在刚才,多亏了罗刹的觅魂铃。”
牛头马面双双磕头,“谢谢钟大人,救了我们兄弟二人。”
马面“咯咯”笑着,说,“这觅魂铃就权当小人留在钟大人身边孝敬钟大人吧。”
钟馗点点头,将觅魂铃收到怀里。
马面罗刹刚要起身离去,牛头阿傍拉住了他。
“钟大人,请问那个刚才逃脱的孩子姓甚名谁?我们兄弟二人也好在黑白无常那里讨个说法。”牛头阿傍问道。
钟馗抓抓脑门,说道,“是个皇长子,自称为王。对,萧王瑾珣。看样子像是溺水而死。”
牛头马面如获至宝,虔诚地道完谢后,一身轻快地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