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您这是怎么了?”
温皇后直接将她们服侍皇上的权利剥夺了,“皇上需要好生休息静养,你们两位哭哭啼啼是故意要害皇上吗?退下,从今日起,禁闭于各自宫中,皇上龙体一日不见好转,你们便一日不能外出。”
有了这样两位以儆效尤的嫔妃,其他的嫔妃们在榻前安静多了。
就连平日话最多的阮芳仪,都不敢在温皇后面前多说一句话了。
“今日辛苦各位姐妹了,天色已晚,都回去吧,晚上,便由本宫服侍皇上吧。”温皇后话音刚落,各位嫔妃们都退下了。
温皇后来到皇上跟前,对皇上依旧尚在的气息越发不安起来。
“秀青,温府中可有什么消息传来?”温皇后走出寝殿,和宫女秀青轻声说着。
秀青摇摇头,“少爷还派人来打听娘娘的进展,以为娘娘还没有采取行动呢。奴婢已经捎信给少爷了,将娘娘对此事的怀疑捎给了少爷。”
铃兰汁液的剧毒恐怕也只有他们几人知道,别说皇宫,即便是大韩,恐怕这名唤铃兰的植物也就这么几株,没人会识得这看似平常实则稀有的植物。
只是,这毒性发挥作用的时间,父亲和叔父说得那么肯定,为何却相差甚大呢。温皇后越想越觉得担忧起来。
“焚上槐花香,朕要每日都闻这槐花香。”
皇上的声音从寝殿传出来的时候,温皇后和秀青吓得失了魂。
秀青双腿瘫软地坐在了地上,脸色煞白。
温皇后手指颤抖着,拉起她,“快去为皇上焚上槐花香。”
“娘娘……娘娘……奴婢不敢……”秀青颤颤巍巍地说着。
“什么?快去!”温皇后压低声音。
秀青从地上爬起来,硬着头皮,进了寝殿。
“奴婢这就为皇上焚上槐花香。”秀青说着,便去抽屉里取出两粒槐花香投入了香炉。
就要退下之时,秀青发现皇上并没有醒来也没有醒来的征兆,依旧似刚才的睡姿睡得香甜。
秀青从寝殿出来时,温皇后紧盯着秀青想知道些皇上的动向。
听完秀青的描述,温皇后半信半疑地走入寝殿,在榻边轻声喊道,“皇上……皇上……”
确如秀青所说,皇上又睡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