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像第一次知道皇上偷偷去冷宫时那般悲愤,相反,一抹冷冷的狞笑浮上了她的嘴角。
想着自己和皇上即便没有多深的情分,但总归也是枕边人,自己的娘家为他尽心尽力,虽也总会留后手,但完全是为了自保,如今,却落到了这步田地。
“你若对我不仁,就休怪我对你不义。”温皇后对着铜镜说出这话时,秀青被吓得跪在了地上。
“求娘娘饶过奴婢,奴婢不知做错了何事。”
温皇后看了一眼秀青,“为本宫继续梳头吧。”
秀青一头雾水地站起身。
冷宫中,林曼看着院里地上的小草开始冒出头了,正凝神地望着。
“搬进去,快!”宫门外有五六个小太监每人手中搬着一盆绿植走进来。
待把绿植放在地上后,他们为林曼请安。
“贵妃娘娘,这是内务司春日里添置的新盆栽。”带头的太监说道。
林曼闲来无事,走过去问道,“它们都是什么?”
“回娘娘,这两盆是栀子花,中间的两盆是含笑,另外两盆是铃兰。”带头的太监回道。
林曼点点头,“每个宫里都有吗?冷宫也有如此恩赏?”
“到了初春,按例内务司为每个宫里都添置盆栽,冷宫虽也有恩赏,但会比其他的宫里少两到六盆。”带头的太监如实回答。
“有劳了,退下吧。”
芙华宫中,温皇后看着内务司刚刚搬进来的十二盆绿植,心里很是欣慰。
看着温皇后这几日以来头一次看着绿植面带笑意,秀青笑着说,“娘娘,往年这还不到内务司为各宫添置盆栽的日子。皇上见娘娘殿里的海棠无精打采的,竟命内务司将添置盆栽的适宜提前了半月有余呢。可见,皇上最是疼娘娘了。”
温皇后脸上的笑意逐渐消散,静静地看着秀青,秀青的眼神飘忽,不知道自己又说错了什么话,脸色越来越难看。自打温皇后从娘家回到宫中后,她便如同变了个人似的,脾气很难捉摸。
“娘娘,可是奴婢说错了什么?请娘娘恕罪。”秀青干脆跪在了地上。
温皇后俯下身,将她拉起,帮秀青额前滑落的一缕头发别在了耳后,“秀青,这个宫里,除了德宣外,便是你和麦穗是本宫的亲人了。”
“娘娘,奴婢不敢,奴婢是娘娘的婢女,不敢妄称娘娘的亲人。”秀青赶忙接下去。
温皇后看着秀青胆小的样子,知道这话是她发自肺腑的,她和麦穗都是她还未出嫁时在温府便伺候她的丫鬟。若论聪明机灵劲儿,秀青是比不了麦穗的,但若说忠诚度,她们二人不相上下。
“若有人对本宫和本宫的家人欺瞒利用,对本宫无情无义,你可忍心看得下去?”说着,温皇后拉起秀青有些冰凉的手。
秀青摇摇头,“奴婢定不能看下去,会替娘娘教训他。”
说完,秀青看到温皇后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
“只是,何人竟敢命都不想要了,敢欺瞒利用娘娘?”秀青问道。
“本宫的夫婿。”温皇后冷冷地说着。
秀青一下没有反应过来,片刻后,秀青用手捂住了自己半张着的嘴巴。
“怎么?难道在他手里,本宫就活该被欺瞒利用吗?”温皇后见秀青一副后悔将话早早说出口的样子,反问道。
秀青跪下地上,“娘娘,不是,奴婢不是这个意思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