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思细腻,不但将眼前事考虑周全,还能纵观未来之事。”温柏廷喝完一口茶说着。
温锦麟看了一眼温柏新,眼中依旧充满疑虑,“不知父亲何意?儿子愿闻其详。”
温柏廷站起身,在房中慢慢地踱着,“你们想,若她杀死了黎贵妃腹中之子,或是杀死了黎贵妃,那皇上对黎贵妃的情谊恐怕锦柔比我们更是清楚。皇上定会将作祟之人揪出来,到时候不仅锦柔的后位不保,恐怕德宣的太子之位也会拱手让人。但若是弑君成功,太子之位已定,她就好好地做她的皇太后便好了。”
“若不成功呢?”温锦麟禁不住问道。
温柏新听完温柏廷的话,用手捻着下巴上的胡须,面露微笑,听侄子这样一问,答道,“只要我们准备难以察觉的能让人丧命的东西,怎会不成功?”
温柏廷会意地点点头。
长安殿中,翁相手捧一卷皇上写好的新的任命书,双手有些颤抖。
“皇上英明!老臣没想到皇上竟将各个臣属和适宜的官职安排得如此天衣无缝。”
皇上看着一向谨小慎微的翁相竟如此激动,还说出了如此不经过大脑的话,不禁觉得有些不习惯。
“翁卿是说这不像是朕安排的?还是说朕没这个能力?”皇上笑着问道。
翁相这才意识到自己有些失礼了,赶忙跪下来,说道,“臣看到此安排太过激动,请皇上恕罪,臣不是这个意思。”
皇上挥挥手,笑着说,“翁卿这样很好,比总是一副正经的样子讨朕欢心多了。”
“多谢皇上,若皇上没有别的吩咐,臣告退了。”
翁相说着行着礼刚要退下。
“慢着。”皇上喊住了翁相,“翁度霄被朕贬出了都城,可还好?”
翁相再一次跪在地上,“多谢皇上对小儿的关心,小儿一切都好,和在都城做京官相比,小儿更适合在京外任职。”
皇上欣慰地点点头,挥了挥手,翁相便退下了。
小桂子见翁相走远后,来到皇上身边,轻声说,“皇上,冷宫侍卫蒙北刚才来报,说是皇后娘娘去了冷宫,并没有做什么,只是停留了片刻,便离开了。”
皇上听了有些疑云浮上心头,哪里出了问题,一向认为冷宫晦气的温皇后,怎么会在恩宠极盛之时去了冷宫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