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其女,却不能守在身边照养,为此朕很是负疚。为此,朕特批温家子弟温锦麟和温柏新大人休假十日,在府照养父兄。”
温锦麟和温柏新一头雾水地对视了一下,难道温皇后回宫后并没有向皇上按她的意思禀报吗?不是说会告诉皇上父亲温柏廷的病情大有好转吗?为何还特批休假?
“怎么?二位爱卿是觉得休假十日不够长吗?”皇上见他们二人不发话,便又问道。
“臣等不敢,谢皇上隆恩。”温锦麟和温柏新跪在地上谢着恩。
散朝时,大臣们出了朝堂,纷纷向他们二人询问着温柏廷大人的病情,除此之外,便是羡慕皇上对他们体恤有加。
“下官竟不知温老大人昨日突发脑疾,实属不该。”
“不知府上是否方便,我等请求探望温老大人。”
“皇上看重温府之心,人人皆知,没想到今日竟格外恩泽二位大人休假十日。”
“……”
温柏新走在前面,对这些或趋炎附势或人情世故的话,听而不闻。
倒是温锦麟还回复上一两句,“太医说了,父亲脑疾亟须静养,恐怕各位大人去府探视多有不便,还请见谅。”
皇上下了早朝,去往芙华宫,一进宫门便望见正坐在正殿的坐榻上的温皇后,正两眼出神地望着桌案的纸花。
“皇上驾到。”
温皇后回过神,来迈着步子,走出殿来迎接。
“朕在早朝上已特批了你叔父和弟弟十日之期在温府照养你父亲。”皇上接过温皇后奉上的热茶说道。
温皇后迟疑了一下,吃惊地问,“臣妾父亲身体已无大碍,皇上为何特批他等二人休假呢?”
由于温皇后的语气生硬,与其说是受宠若惊,不如说是质问皇上的特批,皇上听了,很是不舒服。皇上将茶碗放到了桌案上,看着温皇后似乎不满的脸,问道,“身体已无大碍,是何意?”
“臣妾之所以昨晚能连夜赶回宫,是因为家父病情大有好转,臣妾担心皇上挂碍家父,还让宫女秀青去长安殿禀报皇上。”温皇后说着,“去了才知道皇上并不在长安殿,秀青跟本宫回来复命说她已告知了长安殿的太监小李子。”
皇上听完后,看了一眼身边的小安子,问道,“小安子,小李子可有将此事向你汇报?”
小安子装作满脸疑惑,答,“回皇上,小李子只跟奴才说了温皇后回宫了,并没有向奴才说国丈大人的病情好转。”
皇上端起桌案上的茶碗,放到嘴边,轻轻地吹了一下,问,“皇后,是否用传小李子?”
温皇后摇了摇头,她了解皇上的心性,他虽赏罚分明,但若护起短来,却是无道理可言,事已至此,何必让自己落入拷问皇上贴身宫人的尴尬境地呢。
“想必是臣妾的宫女忘记了。”温皇后说着。
“国丈大人的病情已大有好转,那便好,早朝时,朕特批两位爱卿休假时,他们竟没将实情向朕汇报,想必是平日里两位爱卿处理朝政太过劳累,有了此特批喜出望外,哪里会婉拒呢?”皇上说了喝了一口茶。
温皇后勉强地挤出了一丝笑意,迎合着皇上,她猜得出叔父和弟弟为何没有向皇上说出父亲的病情已大为好转,他们一定是不清楚自己是如何向皇上反馈的,所以只能听由皇上的安排。
“皇上,昨日您不在长安殿,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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