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作为温皇后之戚的他们便成了朝中的风向标。
温柏新脸上的笑容是真真的,而温锦麟却有种说不出来的滋味,他上了轿子后,独自坐在轿子里,想着这多年的辛苦,难道就是为了换来外甥的太子之位,日后自己就仅仅成为一个国舅爷?
“锦麟,你可有什么不满?”进府后,温柏新和温锦麟一前一后朝温柏廷的房中走去,路上温柏新禁不住问。
温锦麟终于忍不住了,反问道,“叔父,难道我们这般苦心经营,就是为了扶植皇上的二皇子得到太子之位?”
温柏新若有所思地看着痛苦的侄子。
“糊涂!锦麟,你可别忘了,二皇子可是你的亲外甥。”声音从房中传来,那是温锦麟的父亲温柏廷的声音。
温柏新和温锦麟推开门进去,随手将门带上。
温柏廷很明显从房中听到了这二人在房外的对话,对这早朝上的事情已经知道了。他看上去比温柏新还要开心。
“锦麟吾儿,我们的苦心经营不会白费,德宣才八岁,他登基之日,必定由你这亲舅父来辅佐,那时这江山还不是你说了算。”温柏廷说着,微微眯起的眼睛中露出狡黠的目光。
“德宣虽然才八岁,皇上也春秋正盛,恐怕德宣登基时,他已不需要任何人来辅佐了。这江山还是他的韩氏的。”温锦麟垂头丧气地说着。
听侄子这么一说,温柏新觉得甚是有理,原以为皇上不会立德宣为太子,那么他们以为德宣讨回江山为由便可发动政变,最终将江山归入温氏囊中。这些计划,温皇后也已明了,但德宣被立为太子,这样一来,恐怕温皇后会力保自己的儿子了。
“锦麟说得有道理啊,兄长,恐怕那时候我们早已入黄泉了,剩下我们温家的独苗锦麟当个国舅爷。”温柏新说着。
温柏廷起身,慢慢踱到了窗前,深沉地望着窗外,许久,回过身来。
“锦麟,为父这一生为皇上,为温府,献计无数。在献计前权衡成败,若成功几率不到九成,为父是不将计谋说出口的。如今,为父有一计,成败各占五成。成,便可坐拥江山,败,将株连九族。你是我们温府唯一的儿孙,你可愿意承受?”温柏廷问道。